龙承阳门4
    剑术交流大会第二日午时,演武场上,常又明与杜久林的比试已拼到极致。

    剑光交织如银网,剑气四溢,直到被各自的师父喝止才罢手。两人拄着剑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脸上却泛着兴奋的潮红 —— 这场比试持续了一天一夜,最终不分伯仲。

    吴忧听闻,感慨道:“一天一夜啊......”

    林霜淡淡道:“势均力敌的对手可遇不可求,何况同为年轻气盛的剑客,遇上了自然要比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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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武场边缘,杜久林快步追上常又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你为什么要把信封给我?”那信封里,是关于他师父周厚章与人私通的对话,内容直指周厚章在大会期间对韦应龙下手。

    常又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平静:“我只是想让你尽早离开这里。”

    杜久林不解地皱起眉,他此刻猜不透常又明深邃眼神中的含义:“你大可以直接把信封拿给韦应龙,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我对你没恶意。”常又明淡淡开口,目光坦诚,“这个信封我没给任何人看,只拿给你了。”

    “你从哪得来的信封?”杜久林追问,心中满是疑惑。

    常又明却摇了摇头:“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说罢,他便转身离开。比了一天一夜,虽打得尽兴,却也耗尽了力气,只想回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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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韦家管家何叔来到韦明玉为他们众人安排居住的庭院里。他见吴忧身着白衣,正站在廊下与林霜闲聊,连忙上前,双手捧着一份折得整齐的麻纸名单,躬身道:“吴公子,这是您要的近日进出地牢的人员名单,少爷特意吩咐下人给您送来。”

    吴忧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微凉的麻纸,缓缓展开。名单上字迹工整,记录着近五日进出地牢的侍卫姓名与时间,密密麻麻竟有数十人。他直接翻到昨日的日期,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名字,忽然在其中一行顿住 ——“常又明” 三个字格外醒目。

    吴忧喃喃道:“常又明昨日也去了地牢?”在心中暗忖:估计是早上去的,常又明昨日午时后便一直在演武场与杜久林比武,没其他的时间。而茵茵出事的时间,根据此前线索推断,应该是辰时至巳时之间。

    何叔躬身应道:“回吴公子,是大少爷或老爷吩咐,让他去地牢问话,这几日基本每日都会去一趟。”

    吴忧又往回翻了几页,果然在前三日的名单中都看到了常又明的名字。

    “邵一剑昨天也来过?”哥舒不知何时走到吴忧身后,目光落在名单末尾,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邵一剑?”吴忧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在昨日的名单末尾看到这个名字,疑惑道,“此人是谁?”

    “邵为的儿子,韦明玉的表弟。”哥舒回他。

    何叔连忙补充:“回两位公子,小少爷昨日早上确实去过地牢,听值守的护卫说,小少爷还与与人起了冲突。”

    “与人起了冲突?如此看来,邵一剑的嫌疑比较大。”吴忧转过身,对着哥舒分析道,“茵茵杀了他父亲,他既有动机,又有时间,说不定便是他下的手。”边说着边在哥舒周围缓缓踱步,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他白衣上洒下斑驳光影,衬得他肌肤如玉,黑发如墨。

    忽然,他停下脚步,凑到哥舒面前,歪着头问道:“你觉得呢?”一双清澈的眸子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探究,显得格外可爱。

    哥舒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低沉地“嗯”了一声。

    吴忧被这近距离的声音惊得心头一跳,这才发觉他现在离哥舒很近,连忙后退半步。耳尖微微泛红,觉得这声音比平日里更显磁性。

    哥舒接着说:“邵为死后,他对茵茵恨之入骨,若说杀机,他的嫌疑最大。”

    就在这时,何叔轻咳一声,躬身道:“两位公子若没有其他吩咐,老奴便先退下了,府中还有事务需处理。”他自觉在此旁听客人谈论自家私事不妥,尤其是涉及府中子弟,便想着尽早离开。

    吴忧回过神,将名单仔细折好,塞进宽大的衣袖中,对何叔道:“有劳何管家跑一趟,辛苦你了。”何叔应了声 “不敢”,又躬身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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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剑术交流大会的比试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来自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齐聚于此,有的身着劲装,有的穿着门派服饰,彼此拱手行礼后,便拔剑相向,招式凌厉,引得场下观众阵阵喝彩。

    东侧的比台上,一位身着黄衣的少年正与一位青衣少年比试。黄衣少年手持长剑,招式大开大合,剑风呼啸,直逼对手面门;青衣弟子则身形轻盈如燕,长剑在他手中宛如活物,一次次避开凌厉攻势,还时不时反击,剑影在日光下织成一张密网。两人你来我往,剑光交织,看得场下观众目不转睛,叫好声此起彼伏。连坐在看台上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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