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指着宣纸上的字,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像藏着整片星空,“‘龙’取你我剑法里的刚劲,‘承阳’寓意着承接天地阳气,将来咱们的门派定能像这朝阳一样,在江湖上越发光大!”
周厚章走过去,低头看着那四个字,指尖轻轻拂过纸面上未干的墨。“好名字。”他轻声说。他知道韦应龙心里藏着野心,也明白这份野心背后,是两人这些年闯荡江湖时,见惯了弱肉强食后生出的不甘。韦应龙最后还是陪着周厚章一起闯荡了三年的江湖。
这时候,他们刚结束三年的江湖行。从塞北的黄沙漫天,到江南的烟雨朦胧,两人在客栈里跟地痞打过架,在破庙里躲过暴雨,在雪地里分享过最后一块干粮,还一起对着残剑谱琢磨招式,也一起从日出到日落练剑过。韦应龙总说,凭他的剑法,不该一辈子只做浪迹天涯的剑客;周厚章虽偏爱自由,却也舍不下挚友,最后还是答应共建剑派 —— 他知道,韦应龙看重的,不仅是他的情谊,还有他的剑法。这三年里,周厚章整理各路剑式,悉心指导韦应龙,两人的剑法也愈发精湛。
韦应龙从回忆中回过神,独自对着月光将一坛酒喝得精光。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踉跄着起身,回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