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承阳门2
    “龙承阳门还有一个长老,莫非就是......” 吴忧望着那两位老人,想起今早周厚章在龙承阳门的神情,又想到之前杜久林在春落阁说过的话,低声问道。

    坐在靠近江野一旁的林霜闻言,眼尾微挑,目光落在周厚章身上:“松山剑派建立之初,江湖上多多少少都有关于周厚章模仿韦应龙的说法。三十五年过去了,两位当事人从未澄清,反倒传出不少‘交情深厚’的说法。”

    江野将蜜饯梅核吐在手心,嘴里嚼着,含糊道:“若细究起来,松山剑派不少剑式,与龙承阳门的剑式颇有相似呢。”

    白项也眯眼观察那两人,缓缓道:“可瞧他俩这气氛有些微妙。”他的目光扫过韦应龙攥紧拐杖的手,又落在周厚章紧抿的唇上,再落到周厚章递过去的那坛酒,过了好一会儿,韦应龙才从周厚章的手上接过。

    两人显然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杜久林站在离他们几步开外的地方,背靠墙壁,双手抱剑,沉默不语。即便能清晰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未曾插嘴。往日里他还会与人打趣调侃,今日却格外安静,眉宇间满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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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韦明玉告诉你,茵茵在地牢,咱们能去探望吗?”吴忧突然想到茵茵,心中担忧,转头问哥舒。

    “那也得等韦明玉过来才行,龙承阳门地牢守卫森严,外人难入。”哥舒答道。

    吴忧环顾四周,疑惑道:“今日是大会首日,韦明玉与常又明身为龙承阳门的核心人物,却迟迟未现身,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哥舒看穿他的心思,解释道:“龙承阳门让他们去调查季季堂的毒药。”

    吴忧恍然大悟,却又生出新疑:“季季堂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突然现身,看起来似乎还与龙承阳门结怨?”

    林霜耐心解释:“季季堂由季苍创立,此人乃是江湖顶尖毒师,传闻中无药不能制、无人不能毒。三十年前,季季堂凭季苍毒术,一度成为江湖顶尖门派。可十八年前,季苍因江湖纠葛,毒杀擎岳剑阁掌门傅道律,还将此事栽赃给裂穹刀庄掌门唐代凌。傅道律所中之毒,正是季苍独门‘还魂香’—— 此毒天下唯有他能制。尽管季苍矢口否认,称毫不知情,可事后江湖四大门派还是带头封杀季季堂,禁止任何门派与之往来,季苍以及季季堂也从此销声匿迹,再无音讯;直到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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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晌午,演武场上的氛围渐渐热烈起来。吴忧指尖无意识捻着腰间的青玉佩,冰凉玉质抵不住掌心升温。他用肘尖轻轻撞了撞身旁的哥舒,眉峰挑得老高:“他俩比?”

    “看似是,实则不然。”哥舒语气淡然,仿佛洞悉一切。他还在玩着韦明玉的折扇,目光扫了一眼隔壁的周厚章和演练场上的韦应龙。韦应龙把周厚章迎在自己的位置旁坐着,离他们更近了。

    吴忧也望向那两位神色各异的老人,心中渐渐明了。

    “常又明要与杜久林比武了!”

    “龙承阳门与松山剑派的少年翘楚对决,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这两位可都是当今江湖上声名赫赫的少年剑客呐。这场比试定然精彩!”

    “这场比武,可大有看头!”

    “你觉得谁能更胜一筹?”

    “我看是常又明吧,龙承阳门的第一可不是浪得虚名。”

    “那可未必,杜久林也非等闲之辈,而且他成名可比常又明早得多。”

    议论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演武场上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常又明与杜久林一左一右立在场中,目光交汇间满是对高手对决的好胜心和难得和好友一战的情谊。

    常又明长剑出鞘,“噌”的一声脆响划破空气,剑身在日光下晃出刺目白光。他左脚尖在地上碾出半圈浅痕,右肩微沉如蓄势之弓,嘴角勾起半分桀骜:“杜兄,早闻你剑术高超,先前一直想与你切磋一下,今日总算能得偿所愿了。”他那双漆黑眸子,如深邃夜空,藏着无尽锋芒。

    杜久林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他眼帘低垂,喉间滚动,语气带着几分傲气:“常兄客气了,我也想瞧瞧,江湖第一剑派的实力,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话音未落,长剑已如惊雷劈落,带起的劲风掀得场边旗帜猎猎作响,剑势凌厉如涛。

    常又明手腕轻转,长剑偏开半寸,恰好避开对方攻势,随即趁势压上,剑尖直逼杜久林肩窝。杜久林喉结微滚,左肩猛地撞开长剑,手腕翻转间,剑穗扫过常又明脸颊,带起一串细小血珠。

    “好身手!”场下有人喝彩。

    杜久林身形一闪,动作轻盈如燕,几个起落便跃至围墙之上。他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沾染上温热血珠,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日光映照下,他衣袂翻飞,身姿飒爽,宛如乘风而来的剑客。

    常又明见状,左脚猛地蹬地,地上的浅痕瞬间裂成蛛网。他身形如离弦之箭掠向围墙,袍角扫过地面尘土,扬起一道黄雾。逼近之际,长剑斜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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