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挑眉:“我又没病。”话虽如此,却抬步往里走。嘴里轻声念道:“万忧堂?”万忧堂的匾额在阳光下正泛着光泽,哥舒又看向吴忧腰间的青玉佩;玉佩的纹路,与门楣上的药草图案隐隐相合,“你是本地人?”
吴忧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并非遥曰城本地人,只是我爷爷行医,这万忧堂是他创立的医馆,在江南一带设有多家分店,眼前这处不过是其中之一。”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从医馆内大步走出。
他看到吴忧时,顿时满脸惊喜,快步上前,围着吴忧转了一圈,“哟!少爷呢!能在这看到你呢!哎呀!少爷!怎么感觉瘦了一点了!江湖好不好玩呀!”还伸手捏了捏吴忧的脸颊:“哎呀,长大了就是不一样啊,感觉沉稳了很多呢!”
哥舒站在一旁看着吴忧,薄唇不自觉得勾起一抹不长不短的弧度。
吴忧急忙拨开中年男子的手,揉着脸颊,窘迫道:“不是,张叔,你干嘛啊,我朋友在这呢!”
张叔这才注意到哥舒,感慨万分道:“还交朋友了!不错嘛,还挺厉害的啊,刚出家门就交到朋友。哎呀!我家少爷就是和别人不一样!”连忙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哥舒,笑着拱手:“这位公子看着气度不凡,一看便非寻常人。我家少爷刚出门便能交到这般朋友,真是好本事!。”
哥舒微微颔首,打了招呼;觉得这一趟挺值的。
张叔看了一圈,就看到两人,疑惑道:“怎么不见白项那孩子?他没跟着你?”张叔想了一下,看着吴忧说:“你俩不会是闹矛盾了吧?”
“没有,没有,他有事忙去,忙完便会过来。”吴忧脸有些微红,整理情绪道:“再说了,我能跟他闹矛盾?他人好得很。”
“没矛盾就好,出门在外的。没吵架没遇事,就是顶好的了。”
“没吵架没遇事,好着呢。”
“那就好,那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还有事需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随意。”张叔说罢,便匆匆离去。
吴忧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低声嘀咕:“总算走了,真是的。”
哥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问道:“你跟白项是什么关系?”
吴忧如实答:“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哦。”
吴忧与哥舒刚走进万忧堂,还未细看店内陈设,便见一名身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跌跌撞撞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大夫!求你们救救我儿!他在家中不停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店内的坐堂大夫皆在忙着手头的病患,一时抽不开身。吴忧见状,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大叔莫慌,在下略懂医术,愿随你上门一看。”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着吴忧,见他年纪尚轻,气质温润如书生,眼中满是疑虑:“公子当真会治病?”
“大叔放心,在下自幼学医,且这医馆是我爷爷创立的,我师从于他。对付抽搐之症我还是尚有几分把握。”吴忧语气坚定,眼神真诚。
中年男子犹豫片刻,终究是救子心切,点了点头:“那就有劳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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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忧带着哥舒,拿着药箱就跟大叔上路了。
哥舒挑眉,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本来还想稍事休憩一下,没想到跟你一块去上门给人看病去了。”
“下回,我陪你。”吴忧看着哥舒说:“咱们现在算的上是朋友了吧。”
哥舒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嗯。”
两人随中年男子往城外走去,途中,吴忧忽然问道:“你当日闯入我房间,究竟在找什么?”他还伸手比了个 “二” 的手势。
吴忧盯着哥舒问出在他心里困惑很久的问题,吴忧一直在想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哥舒沉默片刻,缓缓道:“有人留了东西给我。”哥舒似乎猜到吴忧心里想的,还说:“与你无关。”
“那他没告诉你放在哪吗?”吴忧追问,见哥舒点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人行事也太蹊跷了,留东西却不说地方,岂不是让人白费功夫?害自己这几日一直念着,是不是和自己有关,不然有那么巧吗?两次都进了自己的房间,而且自己还换了一次房间。
哥舒话没说完,吴忧也没打算问到底,至少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毕竟他俩刚交上朋友。
不多时,三人抵达城外一间简陋的木屋。中年男子推开房门,急切地喊道:“洪儿!大夫来了!”
吴忧与哥舒走进屋内,只见一名十几岁的少年躺在床上,口吐涎沫,双目上翻,四肢不停抽搐,模样十分痛苦。
“这症状……” 吴忧眉头微蹙,问道:“大叔,他抽搐时是否像虾米般弓着背?”
“正是!正是!”中年男子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