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客栈7
头,眼中满是哀求,“大夫,快救救他!”

    “此乃羊癫疯之症。”吴忧言简意赅,随即蹲下身子,手指搭在少年腕上,细细诊脉。片刻后,他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对中年男子道:“我需施针缓解症状,还请大叔按住他的四肢,莫让他乱动。”

    中年男子连忙照做,吴忧手持银针,凝神定气,对准少年的百会穴与人中穴轻轻刺入。他手法娴熟,指尖轻捻银针,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腕因动作露出衣袖外来,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哥舒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吴忧专注的侧脸与灵动的指尖上,看着银针在少年穴位间起落,哥舒就这样随着吴忧手指轻轻转动的同时,呼吸着;一针又一针,带动着心绪飘动;看得哥舒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只觉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片刻后,吴忧拔出银针,少年的抽搐渐渐停止,缓缓睁开了眼睛。中年男子急忙蹲下身,哽咽道:“儿子,你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爹…… 我没事了,就是有些累。”少年虚弱地说道。

    吴忧松了口气,向中年男子解释:“此症多因精神紧张、惊恐或劳累诱发,发病时会突然昏倒、口吐涎沫、四肢抽搐,有时还会发出类似猪羊的叫声,醒后便如常人。”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罐棕褐色药丸,递了过去,“这是缓解症状的药丸,每日服用两次,每次一粒,可减少发病次数。

    中年男子接过药丸,连连道谢,又简单说了一些话,又要留两人吃饭,吴忧婉言谢绝,与哥舒一同告辞。

    返程时,天色已黑,月光洒在乡间小路上,泛着清冷的光。哥舒看着身旁的吴忧,打趣道:“你这算什么?”

    “你子承父业,我孙承爷业咯。”

    “叫我爷爷干嘛。”

    吴忧顿时转过头去瞪哥舒。

    “哈哈哈哈!” 哥舒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吴忧恼羞成怒,抬起靴子轻轻踹在哥舒小腿上:“还笑!占我便宜还敢笑!”他袍角随动作扫过路边的野菊花,几片花瓣沾在衣料上,又被带到哥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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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忧堂门口台阶上坐着两男子,一男子腰抵着低矮的台阶,另一男子捡了个石子拿在手上抛着玩;还有一个女子靠在他俩身旁的柱子。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诶我去,远处怎么有两个人往我们这边走过来,还穿的一黑一白。”江野突然指着远处喊了起来。

    林霜随即站直望去,越看越熟悉。

    江野呼出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项认出来是谁了,连忙起身迎上前,还看到来者的表情:“少爷,你怎么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

    吴忧大步的走在前面,满脸不痛快;哥舒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吴忧后面,一脸悠然自得的神情,看起来很是愉快!

    吴忧伸手往后一指,语气带着嗔怪,“他占我便宜!”

    江野也往前去迎接自己的老大,闻言道:“啊?我老大?不至于这么无聊吧。上次这么无聊还是把镖局里向尚的乌龟玩了一圈,就是事后乌龟大半年没露出头来。”

    “不信你问他!”吴忧气道。

    江野转头看向哥舒,某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踱步着,走到江野身旁时,还把江野手中的石子拿过来,抛了抛;浑身散发着放荡不羁的气息。

    “......”此刻无声胜有声,江野有些信吴忧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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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木屋时,少年刘时洪提及,弯月客栈失火那晚,他曾看到有人往流秀河边抛尸,受了惊吓才诱发羊癫疯,且比以往严重许多。吴忧与哥舒听完后,一致决定去流秀河探查探查。

    次日清晨,吴忧一行人前往流秀河下游。尚未走近,便远远望见韦明玉与常又明带着几名黑衣护卫,围在河边,不知在做什么。

    林霜瞅了几眼道:“他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韦明玉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要不然弯月客栈出事那晚不会出现。”哥舒说完,还冲吴忧扬了扬眉,似在炫耀 “我猜对了”

    。

    昨晚在万忧堂,哥舒和吴忧跟他们三人说完在木屋的所见所闻后,那三人坐在对面一脸震惊为什么弯月客栈的事还没有结束的同时,哥舒突然凑到吴忧的耳旁跟他说道:韦明玉明天也一定会出现。现在吴忧信了。

    吴忧看了他一眼,还真有点神通广大。

    等他们走近时,流秀河的水汽带着腥气扑面而来;只见河边的地上躺着一具中年男子的尸体,尸体只着中衣,皮肤发白浮肿,眼球突出,胸口处有两道明显的剑伤,尸斑已隐隐显现。常又明正蹲在尸体旁,用一根银簪轻轻拨弄伤口,似乎在查验死因。

    “这是邵为。”哥舒扫了一眼尸体,就认出是谁了。

    韦明玉听到动静,转头看来,见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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