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见状,急忙上前阻拦:“韦少爷先前吩咐由我审讯,你们这是在干嘛?”
那黑衣人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此事已不属于少爷管,你若有疑问,可自行去找少爷。”
他随即扫过院中众人,眼神锐利如刀:“今日院中之事,谁也不准外传。若有半分消息泄露,休怪龙承阳门不讲情面!”说罢,挥了挥手,两名随从立即架起茵茵,拖着铁链往外走,原先的黑衣人也紧随其后,留下满院沉寂。
“哟,原来这地还挺空的呢。”江野在黑衣人都走后嘀咕着。林霜闻言,伸手轻拍了他胳膊一下。
杜久林看着黑衣人走后,缓缓开口:“邵为既然是韦应龙的女婿,此事恐怕已不是弯月客栈能做主,龙承阳门这是要亲自接手了。”他看向常又明,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常兄,你这龙承阳门的徒弟,怎么没跟着走?”
常又明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徒弟是徒弟,龙承阳门是龙承阳门。”
杜久林挑眉:“你这个徒弟跟陈迎松那个徒弟好像不一样?”杜久林往日里看他都是跟韦明玉走得很近,韦明玉又是龙承阳门韦家嫡少爷。
“你是觉得这件事韦明玉知道?”常又明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明:“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反正我是刚知道有这件事,不管是原版还是现在这一版。”
云海这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弯月客栈自比武大会出事后,便将所有旧人换了一遍,还封锁了消息。我也是事后进的弯月客栈,再偶然得知此事。”
白项忧心忡忡地问道:“云海姑娘,茵茵姑娘被带走,会不会有危险?龙承阳门为了息事宁人,恐怕会对她下狠手。”
白项听了一圈,觉得龙承阳门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点担心茵茵。
“是啊,她会被关在哪?”沈灵依也跟着追问,眼中满是关切。
云海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我平日只负责客栈的事务”云海想了一会儿,“我想办法打探,若有消息,定会告知你们。”说罢,她对着众人拱手道别:“诸位,我先行一步,再会。”
待云海离去,吴忧忍不住喃喃道:“为何江湖第一门派会做出这种事?我曾以为,江湖该是刀光剑影里藏着行侠仗义,江湖名人该是侠骨柔情,或是仗剑天涯追寻自由……”
哥舒闻言,盯着他看了片刻,仿佛在确认吴忧有没有在开玩笑,随即低笑道:“吴忧你是在话本上了解江湖的吗?”哥舒低沉道:“江湖呢,讲究的是利益最大,权术为上,人情世故,你来我往。”
吴忧沉默不语,心中对江湖的憧憬渐渐破碎。
哥舒见状,挑眉道:“无忧无虑?这名字还挺适合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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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院中出来后,已是正午时分,众人便相约前往遥曰城最负盛名的春落阁用餐。
吴忧走在中间,看着前后左右的人谈笑,心中满是好奇,忍不住开口道:“诸位看起来好像是熟人?”
杜久林闻言,目光飘向远处的城楼,似是忆起去年夏至的松山光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与常兄相识,倒也算一段缘分。去年家师七十大寿,常兄代表韦应龙前辈前往松山剑派送礼,那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
常又明走在他的旁边,闻言补充道:“此前只闻杜兄‘松山流云剑’精妙绝伦,却未曾得见真容。那日寿宴上,杜兄还应众人之请舞了段剑 —— 剑光如流云绕身,步法轻盈如踏风,端的是英姿飒爽,看得在场众人都赞不绝口。”
他顿了顿,眼中满是认可,又道:“说起来,杜兄的‘松山流云剑’也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寻常剑客用灵动剑法,多会失了刚劲,可杜兄却能在飘逸剑影中藏着杀招,刚柔并济,这份功底,我自愧不如。”
一旁的沈灵依听得兴起,忍不住插言,声音带着几分爽朗,还带着点打趣的笑意:“我与大林子相识,可比你们初见热闹多了!年前在玉州,我途经一片竹林,远远便见剑光闪烁,走近一看,正是大林子在林中练剑。我一时手痒,便上前邀战,结果两人打了整整一个时辰,从竹林深处打到溪边石滩,最后竟难分胜负,打了个平手。”
她想起当时的场景,眼中闪过几分意气风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杜久林,只觉得这少年剑法厉害,后来才知竟是大名鼎鼎的‘松山奇才’!更叫人意外的是,他年纪还比我小两岁。”沈灵依说着说得还笑了起来,“打完后我们干脆坐在溪边,从剑法招式聊到江湖趣闻,倒成了朋友。后来我们还互相指点,都涨了不少见识。”
吴忧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沈姑娘剑法这般厉害,连枫林关山贼都能一剑荡平,竟也会向人请教?”
沈灵依挑眉一笑,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