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怒容一转,神情严肃地凑到花储玉耳边。
花储玉听后,脸色也是大变,“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是属下的失职和无能!”艾伯特自责不已。
月澜修见花储玉也是少有的慌了神,想必是发生了对他来说很糟糕的事。
见他们主仆二人急匆匆地打算离开,月澜修不得不拦下他们的去路,不管他们的事有多重要,也要先把他的事解决好再说。
两人冷目相对,花储玉冷冷地开口,“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去办,你若非要阻止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我只好领教你的不客气了,没拿到解药,我不会让你做其他任何事!”月澜修语气也是能冰冻沸水。
“月澜修你还真以为我们不能把你怎样了!”艾伯特怒不可竭地吼道。
月澜修和花储玉对峙着,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毫不退让的坚决。
最后花储玉无奈地叹了口气,让艾伯特先行离开,照他的吩咐去行事。
艾伯特带着受伤的阿江领命而去后,花储玉把月澜修带上了自己的车。
“你最好是带我去拿解药!”副驾驶座上的月澜修凛着脸看着花储玉闯了好几个红灯后才发言。这家伙气场变了,似乎发生了什么让他很在意的事。
“解药在主使者那里,如果我说主使者现在失踪了,我正要去找他,你会信吗?”花储玉目视着前方,严峻的侧脸让人觉得他不在开玩笑。
“不信。”月澜修想也不想就回他,鼻间喷出愤怒的气息。
“随你。”
气氛又一次陷入零下,两人脸上的寒霜一个比一个厚。
彼此都在计算把对方制服需要多久时间…最后都觉得此举不妥,决定打出感情牌。
“枉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居然见死不救!”
“枉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你居然一点信任都没有!”
两人瞪向彼此异口同声地控诉。
“我没有见死不救,是你不信任我!”花储玉申明这一点后,视线调回前方。
“你说的一点信服力都没有,而且你明显很袒护主使者,怎么他是你亲爹啊!”
月澜修随口一说,没想到花储玉答得干脆,“对!”
月澜修不禁愣住,意外得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事少有人知道,我把这么秘密的事都告诉你了,你觉得我有没有把你当朋友?这事换谁我都不会泄漏。”花储玉说的是真话。
月澜修双手环胸,瞅着他冷酷的侧脸道,“关键你也没泄漏啥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有个爹啊,不然你是怎么出来的,你起码得告诉我你爹是谁!”
“不要得寸进尺!”关于他父亲是李傲的事,月澜修始终会知道,但希望是在没有任何牵扯的情况下。
月澜修还在调查唐震的案子,他不希望父亲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月澜修挑了挑眉,“其实我对这个秘密也不感兴趣,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要杀雅棠?”话到末尾,目光冷得都快结成冰。
“杀雅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阻止!但我想理由应该只有那一个。”
“什么理由?”
花储玉不介意告诉他,“我父亲之所以要杀雅棠,是因为雅棠要杀朝日柔!他是不会允许有威胁到朝日柔的人存在的!”
月澜修眼中划过一丝又一丝的惊讶,然后垂眸不语。
花储玉口中的朝日柔应该是指假的那个吧。
朝日柔之前确实和那个冒牌货动手了,因为那个冒牌货差点杀死了四月樱,所以小柔动怒了要取她性命。
但也就那一次,且那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花储玉父亲在这些少数人之中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冒牌货和他父亲说的,所以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呢,他父亲竟这么重视她?“朝日柔是你父亲什么人?”
关于这一点,花储玉也觉得没必要瞒他,“女儿,失散多年的女儿!”
月澜修惊得声音都没有了!
“很难以置信吧,我现在也不觉得她是我妹妹,反倒是雅棠我竟觉得更像我妹妹,性格脾气真像我们家的,可惜血缘鉴定骗不了人,和我们有血缘关系的确确实实是朝日柔!”这些心里话他藏很久了,一直没有人让他一吐为快,月澜修是个不错的对象。
月澜修还在消化这个讯息中,如此说来,朝日柔就是花储玉的妹妹喽!仔细想想,两人不说长得像不像,性格脾气不得不说还真是一模一样,都那么目中无人,桀骜不驯,我行我素…不过,妹妹还是比哥哥多了一股魅力,让人情不自禁,心甘情愿为之付出,倾其一生!
“不得不说你的直觉很准,惊人的准!到底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多少有点心灵感应!”看来必须把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