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花储玉皱眉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嘀咕什么?
“我说,还有更难以置信的事呢,你要不要靠边停车再听我说?”月澜修怕他听后忘了自己在开车。
“有屁你就放吧!”花储玉瞥到他难得那么正经的脸孔,不由稍稍放慢速度。
月澜修突然沉默起来,时间有些久花储玉忍不住道,“怎么不说了?”
“我在思索该怎么说,以你的智商才能马上理解。”
“谢谢啊!”花储玉冷冷道。
“人是由□□和灵魂组成的,这你应该知道吧?”月澜修眯起思量的眼神缓缓开口。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花储玉还真是一头雾水,眉头加深道,“你究竟要说什么?”
“朝日柔的灵魂跑到雅棠□□里去了!朝日柔□□里现住着的是未知的孤魂野鬼!你觉得哪个才是你妹妹呢?”月澜修简言意骇道。
花储玉闻言,所有动作不由顿了几秒,险些撞上前方的车子,幸好他反应极快,及时调转方向盘,才免去一场麻烦!
花储玉这次把车停在了路边,目光始料不及地瞪向月澜修。
“觉得很扯是吧?”这事说来确实离奇,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详细说明,但我用人格保证,我所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你的人格在我这里没法保证,不过这匪夷所思的事我不是第一次听说!”花储玉望向车窗外某个点,似是在回忆什么,“上次是从四月樱和夏奈儿那里听来的,夏奈儿表示过,不,应该是朝日柔,她表示自己正住在夏奈儿的躯壳里!”
“这件事原来你也知道!你什么时候和她们聊过天?”他不是不敢见四月樱吗,月澜修猜他八成是偷听来的。
不理会月澜修鄙视的眼神,花储玉继而道,“后来,因为夏奈儿死了,昏迷许久的朝日柔又醒了,所以我以为她是回到自己躯壳里去了!”
“没有,她是借助雅棠的躯壳重生的!我可以百分百确定雅棠躯壳里的才是真正的朝日柔!”月澜修目光向下微转,之后又抬眼道,“当然如果你只在意躯壳,无所谓意识和思想,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
“躯壳和灵魂都在意,都属于我妹妹的!怎能让别人占据!”他母亲辛苦诞下的身体,怎容他人玷污!花储玉眼底掠起一抹摄人心魂的寒意,他对假的朝日柔已经起了杀心。
话虽如此,但月澜修还是有所顾忌,“你想让朝日柔回到自己躯体里?先不说要怎么做到,就算我知道怎么做我也不敢尝试,人只有死了,灵魂和□□才会分开吧,我不敢让她再经历死亡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我的朝日柔!”
花储玉嘴角一沉,显然觉得他的顾忌也没错。
“该死!我们竟聊上了!”月澜修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眼中的焦虑已溢出,“朝日柔现在情况很不好,如果几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他背脊一凉,不敢再想下去。
“我不会让她有事的!”花储玉重新发动车子道,他们一家好不容易要团聚了!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令尊究竟去了哪里?!他若知道雅棠才是自己女儿的话,应该会马上拿出解药的!”月澜修满怀希冀道。
“他不见了!真的不见了!莫名其妙地不见了!”花储玉再一次用肯定的声音表达自己绝没有说谎,一向沉稳理智的神色竟出现一丝龟裂,
“我现在担心他是不是去了阎冥魑那里!自己找了半生的宝贝女儿竟然被阎冥魑当杀人工具养在身边,他怎能不恨,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去兴师问罪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都没跟我商量!”
月澜修仿佛被浇了一盆冰凉的水,血液都要冻住了。
找不到人的话,朝日柔要怎么办?找人耽搁太久的话,朝日柔要怎么办?这些问题化为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他的心脏,让他痛苦到无法呼吸。
“振作起来!”花储玉沉声命令道,“没到最后一刻就放弃你对得起她吗?她都没放弃你先放弃了?”
他的话给月澜修注入了不少力量,“谁说我放弃了!你现在是打算去阎冥魑那里找人?”
花储玉点头,凌厉的面容早已恢复一贯的冷静,“我希望你能帮我,如果他不在阎冥魑那里,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哪里,我也担心他是不是被什么人绑走了,我希望你能加入调查,我手下可以任你使唤!”
“可是解药……”
“可能在这里。”
谈话间,车子已驶入寂静无人的道路,道路尽头只有一栋年份已久的别墅孤傲地矗立在林间。
“这是哪里?”月澜修跟着花储玉下车,穿过树林,走上台阶,进入别墅。
花储玉判断,“我和父亲碰面通常会来这里,他手上的毒药,应该都是阎冥魑给的,他都收好在这里,希望其中有我们要的。”
月澜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