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毒了
    在这一分钟之内,花储玉再三表示自己没有陷害雅棠,但也解释不出来阿江为何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他没有给阿江下达过任何指令,除了……

    他突然想起父亲之前有向他要了几个人手过去,阿江就是其中一个,难道,会是父亲的意思?!这应该不可能,父亲有什么理由要杀雅棠呢?现在父亲的心思应该都在朝日柔那里…

    一种可能忽然跳了出来,在他脑海里越来越鲜明,他垂眸小心地藏起自己的心思。

    月澜修紧盯着他,察觉他态度出现了一丝异样。

    阿江半分钟就赶到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看到月澜修的刹那差点直接断气,接收到月澜修那犹如地狱之火的目光,他竟呆在那里不敢轻举妄动。

    花储玉原本只是怀疑,但阿江的表现让他肯定了心中所想。眉间褶皱不由加深,心里开始犯愁。

    “是你下的毒吧,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保证你只是坐牢而已!”月澜修肯定地陈述着他日后的下场。

    阿江想说,笑话,你说坐牢就坐牢啊!但他说不出来,凝视着月澜修的眼,觉得自己像是沉在冰冷的水里,全身每个细胞已冻僵。他觉得自己只要反驳一个字就一定会被杀掉的!

    但即使被杀掉,他也不会背主的,他咽了咽口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啊——”未说完的话化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两秒的时间,他竟被月澜修折断了一只手。

    他因剧烈疼痛而暴睁的眼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这个可怕的男人竟像折树枝般折断了他强劲有力的手!

    “我的时间很宝贵,请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呢?”月澜修态度无波无澜,却比掀起滔天巨浪还可怕。

    花储玉也是第一次目睹他狠戾无情的一面。如果阿江再不从实招来,不是另外一只手不保的问题了!

    阿江额头满是汗,不知道是疼出来的,还是因为恐慌,但无论如何他都闭紧了嘴巴,他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他不愿花储玉为难,一句求救的话也没说。

    等待的疼痛迟迟没有降临,耳边却意外的传来一记闷哼,阿江不由睁开眼,赫然看到自家主子的脖子已被月澜修掐住。

    情急之下他终于脱口,“月澜修你不要乱来!这件事和我家主子没有关系,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花储玉一动不动,不知道是配合月澜修,还是真的无法动弹。

    他无所畏惧的视线斜向身边这个已经半颠,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这已不是他平日里所熟悉的那个月澜修了。他此举绝非恫吓,是真会随时要了他的命!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力道恰当,让人难以挣脱,却还能说话。这小子应该是想让他说几句吧。

    花储玉暗暗叹了口气,冰冷的视线似要射穿阿江的脑袋,“不想让我脖子像你手臂一样被折断的话,你就把解药交出来吧。”

    这么大的事阿江竟然一字都不说,花储玉对此也是大为不满。

    阿江把自家老爷和少爷放在天平上,终于得出此刻还是少爷更加重要,松口道,“我只负责下毒,解药不在我手上。”

    这话是对花储玉说的,他对花储玉是不会有谎言的。

    月澜修也觉得这不是谎话。“主使者是谁?”

    阿江再次陷入挣扎中。

    “别再为难他了,这件事如果你信得过我就交给我处理!我一定会把解药交给你!”花储玉知道月澜修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月澜修知道他是说到做到之人,但仍不愿松手,“我还要知道背后主使之人是谁!”这么危险的人物不能放任他在暗处使坏。

    原本他猜测会不会是阎冥魑,但看花储玉似乎很维护那人,也许另有他人。

    “解药和主使者请你二选一,我相信聪明如你一定知道该选什么!”花储玉的眼神开始转冷,表示不会再有所退让。“雅棠还等着你的解药吧,如果你还要找出主使者的话,不怕她等不及吗?”这话也算是掐住了月澜修的命脉,让他适可而止。

    月澜修果然松开了手,他看得出花储玉还是有意帮他的,不然想要掐住花储玉的脖子也并非易事。反正他的主要目的也达到了,就是为了拿到解药,暂且不宜踏入花储玉的禁区。揪出那人以后有的是机会,而朝日柔那边却是万万不可再耽搁下去。

    就在这时花储玉的心腹艾伯特匆匆赶至,看到办公室里的情景不由大惊失色,不过他原本的脸色就很糟糕,可以看出他不是因为月澜修前来的,而是原本就有急事相告。

    “月澜修你怎么在这里,少主你没事吧?”阿江的状况让艾伯特不免担心起主子来,上下打量着花储玉,看他有没有哪里受伤,当他看到花储玉脖子上的掐痕时,不禁对月澜修怒目圆睁,“该死的家伙,你对少主做了什么!”

    艾伯特忍不住要拔枪的举止被花储玉阻止了,“你火急火燎的为的是什么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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