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澜修哼笑着摇头,目光回到早已冷下脸的罗刹身上,“证据是警察要的!对某些人而言,自己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们不也这样吗?认为夏天寒是凶手他就是凶手,在还有疑点的情况下就杀了他!”
罗刹身体一僵,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他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一股逼人的气势,虽转瞬即逝,但已给人造成一股压力,一股莫名、荒谬,认为他可以杀死你的压力!
“所以,你必须要相信谣言的可怕之处!看看夏天寒的下场,那会谣言才起,他的人际关系就出现了裂痕,他那些所谓的生死之交哪个站出来替他说话了,相反地哪个没有和他撇清关系,甚至痛批他!谣言使人声败名裂,谣言会招来杀生之祸!谣言可以毁了一切!你不信大可试试。”月澜修不断攻击对方的心理防线。
他对罗刹也是做过一定了解的,罗刹和阎冥魑一样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不同的是阎冥魑向来不伪装自己,而罗刹表面却还是个大慈善家!阎冥魑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罗刹却喜欢和高层贵族打交道,这足以说明罗刹是个贪恋权势和声名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允许自己声败名裂呢!
“哼,你手上那些玩意只能证明我家主子假扮过阎冥魑,说我们杀了夏天寒完全没有说服力,我们根本没见过夏天寒,又怎么杀死他!谣言是止于智者的!”侍从嗤之以鼻道。
“你们自己录的视频忘记啦!若是忘了可以去月澜修那里看看!你们不是寄了一份给他吗!”月澜修笑望他们一副搬石头砸到自己脚的糗样。
他抽完一根烟又点燃一根,不断抽烟是想让自己嗓音听起来很哑,哑到让人无法辨别之前是不是哪里听过,“若是月澜修知道阎冥魑是你假扮的,夏天寒是你杀的,老婆是你陷害的,不知道会不会追杀你一辈子!我想他下半辈子要专门研究怎么弄死你了!”
侍从像听了个笑话道,“我们会怕他不成!”
罗刹面无表情脸上却再也没有一丝笑容。
月澜修很清楚他在意些什么,继续炮轰他的心理防线,“如果他和阎冥魑联手你觉得如何?据我了解,光是应付阎冥魑你已很吃力了,再加个月澜修你还吃得消吗?而且,你原本是要拉拢月澜修一起对付阎冥魑的,现在却让他们两个联合起来,你当真愿意让这种事发生吗?”
“你说联合他们就联合啊!”侍从也一脸不妙,但仍死鸭子嘴硬。
“那我们试试,我把你假扮阎冥魑的证据交给月澜修?”看着罗刹脸绷得没有方才那么紧了,月澜修知道他在妥协。
“凭朝日柔和月澜修的关系,难保她之后不会把实情告知月澜修?”罗刹终于再度开口。
月澜修了然一笑道,“只要你把我家主人救出来,我就把那些东西还你!口说无凭,月澜修是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罗刹微微点着头,似认同他的话,但又突然眯起一双比狐狸还狡诈的眼道,“有一点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求救于阎冥魑呢?”
月澜修叹口气,故作失望道,“我倒是想,只是要到哪里去找他?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死了,近年来都是你在假冒阎冥魑犯案?不然怎么连个影子也没有!”他邪气的眼神再一次提醒,只要你假冒一次阎冥魑,他就有办法让你揽下阎冥魑所有的罪!
罗刹虽然恨不得一巴掌让他脑袋瓜子360度打转,但暂时也只好忍着。
“那你也应该去找月澜修啊,他可是你家主子的老公!”
月澜修再次叹气,“就像你方才说的,我手上的证据只能证明你有罪,却无法证明我家主人无罪,所以我把那些证据交给月澜修,也无法救出我家主人,而月澜修只会用证据救人,我能指望他什么?还不如指望你更靠谱呢!”
“你和我联手不怕阎冥魑怪罪?”罗刹不断试探着他是否还藏有别的心眼。
月澜修理直气壮地说着,“我没有和你联手,既然是你把我主人推坑里的,那么理应由你把她从坑里拉出来!”之后我们再算帐,绝不可能一笔勾销!
“好!好!”罗刹眼中有一抹赞许,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做起事来却这般周到!但一点都不妨碍想要杀他的决心。“我考虑下。”
“可以,但容我提醒下,考虑时间过长,警察便会上门来搜寻原本属于唐家的遗物!”月澜修只想尽快救出朝日柔,哪会给他时间浪费!而且这是只老狐狸,怎么能给他时间动歪主意呢!
“胡说什么,我们这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侍从瞪圆眼惊叫道。
“有的!”月澜修笑得邪恶至极,一副我说有就有的表情。
罗刹顿觉大大的不妙,既然这小子能悄无声息在他房间偷东西,当然也能想放什么就放什么!
“臭小子竟敢陷害我们,当真以为不会杀你!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侍从气得拔出枪对准他。
月澜修泰然处之,“勿躁,这种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会做,朝日柔的属下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