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目露凶光,瞪了他半晌才觉得可笑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服侍在旁的侍从也是一脸震惊,抬脚悄然离去,步伐有些匆忙。主子虽一字未说,但却默契地知晓主子此刻想做,想知道的事。
不意外他会这么说,只是等一下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维持这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了。月澜修一副尽在掌握中的表情,看得罗刹眼中杀气若隐若现。
听这小子的话,莫非这小子已知道他假扮阎冥魑的事了?不仅如此,连夏天寒是他杀的也知道了?
而这小子知道的话,作为主人的朝日柔肯定也是知道的,这朝日柔现在就是夏奈儿,因为被怀疑杀了夏天寒此刻正在蹲牢房,她若是一切都已看穿的话,没道理什么都不和警察说啊!警察局有很多他的人,所以朝日柔的一举一动他都是了如指掌的!
再说这朝日柔有那么厉害?竟能看穿他的乔装打扮?
不不不!也许他们只是怀疑,只是在试探!
罗刹等着月澜修再度开口,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啥药!可是这死小子竟然抽起烟来了!
哼!就算他们知道实情又如何?他们能把他怎样?
一口烟从月澜修口中吐出,毫不客气地对准了罗刹,寒星般的眼眸微眯着,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倒像在研究让他怎么死!
罗刹一阵咳嗽,真他妈想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竟敢如此无礼!但就算是天王老子在给他撑腰,这小子今天休想再出大门!
若不是要弄清他的来意,早弄死他了!这种玩意,一秒钟就能了结!
“不要在我这里抽烟,凡是在我面前抽烟的人,都地底下去了!”
月澜修不怕死地又对准他狠狠吐了一嘴烟,笑望那双杀气腾腾的眼,好不倨傲道,“巧了,凡是不让我抽烟的人,也都到地底下去了!”
数声令人背脊发凉的笑声从罗刹嘴里溢出,虽在笑,眼中却盛满杀气,“那就等着瞧,瞧我们谁会到地底下去。”口吻像是在谈论天气般,眼神却如冰锥般刺向你!
罗刹自然不笨,看对方如此气定神闲,想必一定是有把握他不会杀他!
罗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上,或者对方掌握了自己的弱点?虽然他觉得自己几乎没什么弱点,做事也很少出漏洞!
看到自己的侍从焦急万分,惴惴不安赶来的样子,罗刹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侍从凑近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罗刹惊得眼睛都大了一圈。
但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物,情绪很快恢复平静,还淡定地微笑道,“我府上有东西被盗了,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干的吧!”见对方不语,只顾抽烟,又不知死活地吐了他一头烟,一旁侍从忍不住要发飙,他制止着笑容不减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月澜修觉得笑里藏刀就是他这副德行吧,“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也有问题想问你,是你假扮了阎冥魑吧,然后把夏天寒杀了,最后嫁祸给我们家主子!”虽说是问,却句句笃定。见罗刹不急着回答,反而悠哉地倒起了茶,月澜修继而道,“你不说我也当你默认了!”
“你此次前来是想威胁我让我帮你做事吧!”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罗刹才无关痛痒地启口。
“瞧你这用词,把威胁改成商量多好,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营救我家主子。”月澜修拧息烟头道。
“哦,如果我不答应,不高兴呢!你就把那些我假扮阎冥魑的人皮面具,还有衣服之类的交给警察吗?”罗刹一副小把戏而已的不屑模样,阴冷的笑容里多了几丝猖狂的情绪,“你确定警察会凭那些玩意定我的罪?即便给我定罪,你家那位也还有帮凶的嫌疑啊!”
月澜修挑眉撇嘴道,“谁不知道那高层中属你朋友最多,他们想办法帮你洗脱罪名还来不及,哪会给你定罪呢?其实警察定不定你的罪并不重要,就像夏天寒,警察还没定他的罪,就有好多人要他的命了!”提及夏天寒,他寒冽的眼眸深处隐有一份克制,若非那份克制,早就犯杀戒了!他又点燃了一根烟道,“所以警察的看法倒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那些喜欢擅自定罪,动用私刑的人!譬如,和唐震一家有着至亲关系的那群人,若是知道真凶并非夏天寒而是你时,他们会放过你吗?”
“放屁!我家主人和唐震关系亲如手足,怎会是杀他的凶手!”一旁侍从控制不住爆粗口。
罗刹神色一滞,缓缓眯起一双老谋深算的眼。
月澜修一口烟喷向侍从,“那是你认为!当大众得知你家主人假扮了阎冥魑,又杀死了夏天寒会怎么想呢?会不会想一直都是他在假扮阎冥魑犯案呢?夏天寒已入狱,且根据证据基本难逃死刑,为什么还要亲手杀死夏天寒,会不会是要灭口?会不会他才是谋杀唐震一家的真凶?”
侍从鼻孔冒烟道,“不要张口就来!有证据吗?没有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