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的枪,再去泡一壶茶来,我们要好好商讨救人大计!”罗刹一个眼神便让侍从明白,这个人一定要杀,但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侍从领命退去。
罗刹对月澜修露出友善的笑容,内心却在盘算着,一拿回自己的东西就解决这个嚣张碍眼的小子!
到底是老狐狸,还笑得出来!在月澜修看来,这笑容充满了杀气!想必是一拿回自己的东西就要杀了他吧!
朝日柔被捕的第四个夜晚,月澜修带一队人马负责引开警察的视线,而罗刹的人马则负责救出朝日柔且带到安全地带,两人说好在一个隐秘的森林里汇合,一手交人一手交罪证!
没有一丝星光的深夜,森林里黑的要命!阴森得要命!时不时传来的猫头鹰叫声像是在哭,格外瘆人!
森林深处,地形最为复杂之处,山丘高高低低,一颗大树下有点点星火闪来闪去,细看之下,是一群人站在树下,像在等候什么,其中两个像领导的人物正抽着烟,一个来回踱步,看起来有些不安,另一个靠在树上,相比之下沉稳不少。
此刻是由许容轩假扮着朝日柔的执事与罗刹的人马碰头,虽闭目似在养神,但没放过周遭任何动静,身边任何一个人的情绪变化都逃不过他敏锐的感觉。
耳边有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双黑眸猛地睁开,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鹫般在黑夜里搜寻。
走来走去之人也停下了脚步,如蛇般锋利的视线和许容轩看向了同一个地方,只见前方山丘上缓缓走来数十抹身影。
许容轩眼睛一亮,因为他看到了朝日柔熟悉的身影。很好,他们的计划很顺利!
还有几人虽不熟悉,但他也是做足了功课的,无非就是罗刹那几个徒弟。
脚步立马迎了上去,走近才可以确认,跟在朝日柔身后两侧的分别是十七,十八,手里都拿着枪对准了朝日柔!一旁的一男一女应该是十五和十六!再后面,一看就是他们的下属。
“人给你们带来了,我们要的东西可以给我们了吧!”首先发话的是十六,别看她年纪最小,还是个女人,眼中透出的狠劲和柔嫩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东西?你答应给他们什么了?”朝日柔瞪视着自己的执事,不知道是否知晓是许容轩假扮的。
“是他们假扮阎冥魑的证据!”许容轩大声回道,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十六等人眉间顿显戾气。
“真的是你们假冒了阎冥魑?这么说来,我父亲也是你们杀死的!竟还嫁祸给我!你们简直太狠毒了!”朝日柔一脸的愤恨。
十六冷嗤道,“我父亲?你叫的可真顺口啊!你把枪对准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朝……”
没让她把剩下的字念出来,朝日柔打断道,“那是在你们的威逼下,并不是我自愿的,而且我始终没有开枪,我根本不会开枪杀他!我怎么会开枪杀自己父亲呢!可我还是被你们利用了,你们戴上手套,拿起那把沾了我指纹的枪杀死了夏天寒对不对?!”
十六等人没有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露出了邪恶的阴冷笑容。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了?”朝日柔似乎就要他们承认。
“你既已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十五猖狂地抬起下巴道。
“怎么你想找我们报仇!”十六也是一脸狂傲的表情,据她了解,这朝日柔怀孕后,武力值是大大下降!
更何况,如今的她没了月澜修在身边,怕是也难成气候!
朝日柔露出满意的笑容,“杀人不得偿命吗!”她脚步微动,十六等人反射性地大大往后退了一大截。
尤其是十七和十八,曾经与朝日柔交过手的记忆已成心里阴影,呼吸都不觉急促起来!
十六目露戒备谨慎之色,她到底是朝日柔!未免事突有变,着实没时间陪她浪费口舌了,“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们连孕妇也要欺负了!”不知道她的手伸进口袋操作了什么,周遭顿时传来不小动静,黑影攒动,如鬼魅般迅速逼近。
“果然是群狐狸,就喜欢背后搞动作!”朝日柔笑容异常镇定,似乎早料到这些,也早已做好应付准备。
“是你们耍手段在先,我们不过是吃了一次亏,学了点防备之术而已!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东西扔过来!”十六眸色微眯,真不愧是朝日柔,这场面还笑得出来,要不是这一地带早已布满了她的人网,她都要怀疑这附近是不是还潜伏了大量的她朝日柔的人手。
“必须声明一下,一直都是你们在无端端招惹我们,我们不过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还击而已!而且这种还击我保证是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的!”这话,朝日柔虽看着十六,却是说给站在许容轩旁边之人听的。
那人,目光犀利,神色纵然有讶意,却也稳如泰山!十六虽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