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静地陪着她哭,然后安静地把她送回来,最后…安静地替她保守所有秘密?”他慢悠悠地说,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质疑,“真是标准的莱姆斯·卢平式服务。”

    卢平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说:“这是尊重,西里斯。”

    “是啊,尊重。”西里斯耸耸肩,重新靠回床柱,但眼神依然锐利,“我只希望你的‘尊重’别换来什么麻烦。一个精神状态不稳定、还可能接触危险魔法的人,本身就是个麻烦。”

    “她不是麻烦。”卢平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詹姆看着两个朋友之间无声的张力,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莱姆斯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对吧,西里斯?”他用手肘碰了碰西里斯,“不过,莱姆斯,”他又转向卢平,语气真诚,“如果真有什么事,你知道的,对吧?掠夺者永远是一体的。”

    彼得在一旁小声地附和:“对…对的。”

    西里斯最终哼了一声,算是暂时放下了这个话题。他走回床边,重新拿起那颗打人柳木瘤节研究起来,但偶尔瞥向卢平的目光里还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卢平点了点头,对詹姆和彼得露出一个疲惫却感激的微笑:“我知道的。谢谢。”

    寝室里的气氛重新专注于他们那个困难重重的小秘密上,詹姆又开始和那片不听话的叶子较劲。

    卢平走到桌子前,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而疲惫的脸,还有那双总是藏着太多心事的眼睛。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椅子上那件外套深色的湿痕上。

    他沉默地看了几秒,最终走过去,拿起外套,仔细地、无声地将它叠好,将那片承载着别人痛苦的痕迹,小心翼翼地藏进了衣柜的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