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糕点一口凉茶,天色大亮了。
她一夜都没怎么睡,不是阖上眸子假寐就是睁着眼胡思乱想,她想千年前的温柔缠眷、她想如今的陌生距离。
她想待到何时才可与其再相认。
窗外的光直直照进屋内,叫昏暗的房屋添上几分静谧。
她自桌边起身到了窗边看着楼下的雪景,俯身趴在窗檐上看着窗下。
昨日雪浅未曾出现的猫脚印,此刻却又神奇般的出现了,她心下了然,昨日那猫又来了,底下的猫脚印排排整齐,印成了一心形。
可惜了,雪不能永恒。
猫爪印也不能永恒。
茯意静静看着,蓦然间轻笑了一声,实在是……太可爱了。
闷葫芦竟还会想出如此可爱的哄人技巧来。
天亮了,也该去她大师兄那处看一看了,如今离他逝去差不了多久了,他真正逝世之因究竟为何,很快就能知晓了。
茯意推开门,走下楼梯。拐角处即遇着了景韫,他提了一包裹好的叫花鸡,作上楼之姿,抬眼后二人对视上。
她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景韫依然是那一身白衣,但衣摆处却被雪给洇湿了个透,微微蹭到了地上,沾上些枯枝败叶。
茯意垂眼看着,开口言:“修者衣角脏了。”她随景韫一同走出了楼梯转角处。
“嗯,积雪融化,”景韫抬手扬了扬提着的东西,与茯意一同上了楼,“叫花鸡。”
这一次她随景韫进了他的房屋。
那屋里处处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脱俗。叫人眷恋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