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有这么听话的吗?以为他会再次“谢谢,不用了”或者起身逃跑,是我想太多了?

    我有了些不好意思,“乙骨同学,校医说可以给你开病假条,你可以在这里休息到可以了为止,不用太着急回教室。”

    乙骨忧太则是一句“我知道了,谢谢云母同学”。令我迟疑起要不要续上他的话题,我本来可以直接离开,距离下节课铃响的时间越来越近,我没有继续留在保健室的理由了。

    只是……

    面对乙骨忧太逆来顺受的模样,他没有意见地垂下了眼睛和长长的额发,我想到了自己生病格外脆弱的时候,免不了生出了不忍心留下他的情绪。

    真是的。为什么校医这个时候要出去啊。

    我再次开了口,随便找个什么话题都行了,只是看着他,就想到了小狗创可贴,“对了,乙骨同学给我的创可贴特别好用,如果还有,能再给我一个就好了。”

    “那为什么…没有贴着。”

    乙骨忧太的声音说不上来为什么吓了我一跳,见我没有听见,他踟躇不决了一下,选择再说了一遍自己的想法,“那……为什么没有贴着创可贴。”

    原来是在说这个,我松了一口气,“体育课上不小心掉了。”

    说实话,我认为这个理由应该很好理解吧,就算不用问我,他哪怕想一想都可以想明白吧。乙骨忧太居然是一副出乎意料的反应,“诶……?”

    一声还嫌不够,他完全没有想到我是掉了小狗创可贴一样,一味“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