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衡
收拾完,光脚去楼下冰箱拿水。

    下午窗外的太阳懒散,慢吞吞地走过沙发毯到过道一直落在融溪脚下。

    “怎么光着脚。”一双拖鞋摆在她面前。

    “只是那瓶水而已。”融溪解释,“什么时候走?”

    他刚回来,右肩衣服起褶像是着急赶回来的样子。

    “差不多。”他翻手看了眼手表。

    她落脚:“那你呢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现在去刚刚好。”孟祺山说着递出手臂。

    她顺势搭上:“真的?说好不瞒我的。”

    “真的。”他轻笑扶住她一直到玄关。

    融溪在玄关边的沙发椅上歇脚时,看见他侧身站时休息松懈休息的动作。

    又骗人。

    “走吧。”

    车辆使出小屋没过多久再次停下,窗外的景象已经赫然是另外的模样、

    “孟先生,这边请。”

    温得姆是宜杭几家规模比较大的连锁酒店里面离小屋最近的。融溪来过几次,之前嫌远来的路上都趴在后座眯眼休息。

    酒店大厅中央有一个半层楼高的蓄水池,里面三只海豚和数不清又分不清楚的鱼儿。

    服务生迎上来翻看孟祺山手中的邀请函,确认后欠身:“孟总,这边请。”

    她跟在他身边玩笑说:“孟总,等下进去要是有什么事情您就和我说,”

    服务生踩着平衡车,在前面带路,“包让你满意。”

    “什么都不用。”孟祺山挽起她的手,“别走丢就行。”

    “才不会。”

    四周频频有看过来的眼神,融溪不自觉收手扯住他袖子的内侧。

    算了,得了好处还什么都不需要做她高兴还都来不及。

    做好思想准备,融溪跟上孟祺山的步子拐过转角。

    半掩的门内各色衣着的男人们忘我地谈笑风生,见门外动静逐一偏过视线。

    “不过孟先生怎么不带之前的女伴来?”她试探开口。

    “孟总,”比他矮些还年轻些的男人低头和他轻声,融溪勉强听见他说的词句,

    “于总今晚没赶回来,阮总已经在楼上了。您给我的那份资料我查过了,就是阮总授意他手下办的,您看您是先上去和阮总见一面呢?还是等晚宴结束?”

    有人迎面融溪噤声不好追问。

    这边未答那边一个穿着深紫色燕尾服的胖胖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他搂住孟祺山的肩膀,用蹩脚的普通话打趣:

    “祺山,你带来的女伴啊。你这小子,之前还总说自己不喜欢带女伴来,这是怎么了。”

    “听见了吗?”孟祺山在她耳边轻声。

    “嗯?”融溪没会意。

    “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

    他拿过盘子上的手巾放在她手心,“之前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