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有点认生，还要你们多担待。”他举杯轻抿口酒水。
胖老板的视线随着孟祺山的话头落在融溪身上，眼神中带着欣赏的意思：“当然，哈哈哈。我们孟总都开口了。”
爽朗的笑声响彻耳畔让融溪他的印象好了起来，
“女孩子长得还挺俊，和你站在一起倒也是养眼。”
“说笑了。”他低头对融溪挑眉。
夸她的话孟祺山表现得却比她更开心些。
“这位是卓强，卓总，也是我的老师。”他介绍说。
融溪学着孟祺山对待卓强微笑的那样对他点头。
卓强回笑眼睛眯眯地和眉毛万般粗细：
“哎，不敢当不敢当。你小子的那些啊可都是你自己悟的，一点就通，我可不敢当这个老师的称呼。”
他们一言一语客套。
孟祺山低头说着看向无言陪笑的人，她紧攥在他衣服上的指尖泛白。
是不是就不该带她来，会让她紧张不自在吗。
他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昨天挑的这件衣服很适合她。晚上她披肩的茶色头发烫卷慵懒地散在肩膀上，蕾丝吊带勾勒她锁骨线条。
她穿得比挂在那里的衣服更好看些。
孟祺山愣神收回视线。
“带她先去吃点东西，等下带她来二楼见我。”他在对李助理说。
“好。”
年轻人答声，同融溪开口，“女士这边来。”
-
小助理带她吃了点东西。
虽然是孟祺山授意，但融溪还是馋晚上的后一餐留着肚子。
她塞了点水果和五谷酸奶。
“走吧，带我去找孟先生。”
兴许是小助理从融溪的举止中感受到些许着急，缓缓开口：
“女士，今晚孟总有很重要的事情，还请你……您不要轻易打乱孟总的行程。”
她听出转变称呼下的暗示，皱眉回答：“不会的。”
“希望您能记住您说的话。”
经他提醒之后融溪才恍然冒出着急离开这里的意愿。
她跟上二楼时，卡座灯光昏暗，律动的琴音在顶空的音响响起。
卡座的最深处孟祺山正摇曳手中的红酒杯同邻座攀谈。
“小孟这个年纪了，身边女人这么多，有没有看上的姑娘？”
出声的羊毛卷女总淡然自若的同时隔着举杯到孟祺山面前。
周围人有意附和，不过都看着孟祺山的脸色：“是啊，祺山，身边有没有喜欢的？或者叔叔给你介绍个？”
孟祺山倾过酒杯与女总的杯子相撞，清脆的玻璃碰撞声穿过音乐声回荡在融溪耳边。
正一眼撞上他的视线。
深邃的神骨里他俯手落下酒杯。
她怎么正好撞见这种场面。
“抱歉，要先走一步。”
孟祺山向她颔首微笑，起身时卡座里的其他人都也起身，“剩下的我们改天约。”
说罢他径直向楼梯口走来。
在二楼的扶手边融溪迎上他的视线。
“这么快。”
身后的视线齐刷刷地向这边看来。
他们认得孟祺山的助理，一眼便敏锐地捕捉到他们不熟悉的脸蛋。
“总不能耽误孟先生的时间。”她边回答他的话边瞟向身边的小助理。
“嗯。”
他同助理吩咐两句后，领她往二楼深处走。
融溪跟在孟祺山身边。
“再留你在上面一会你就要被瓜分干净了。”她打趣轻声。
“我这么香？”他顺着话调侃。
融溪莫名被逗笑：“嗯，香饽饽，还有股檀木味。”
走进二楼才像真正走进他的社交。
顺过走廊的一路有络绎不绝的人同孟祺山打招呼，他们彼此之间聊着她不知道的话题。
“孟祺山，你之前谈过恋爱吗？”融溪开口问。
他顿了顿，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轻声回答：“嗯。”
“那他们不知道？”她好奇。
“不重要。”
孟祺山走在外侧坦然地表情微微笑着向她，“不告诉他们，也是因为不重要。”
直到中段走廊映出不同过道的灯光，融溪才发觉走廊深处敞开的门。那里估计就是孟祺山的目的地吧。
“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走。”
“嗯。”融溪比出“OK”的手势和孟祺山并肩。
过道的灯带辉映着石子的倒影，她清楚地听见中年男嘶哑的声线。
“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