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
王妃道:“你说的桩桩件件既然与陆几休有关,不如请他过来。世子,你的人证物证既然要交予沛王,也将沛王请来,一起对证。”
流月见王妃如此果断,当即说道:“好。沛王过问更好,就请沛王妃移辇衍玉王府。”
果然沛王与王妃,陆几休并苏夜魄齐聚在衍玉王府中流月的会客厅内,流月先向沛王行礼说道:“王兄,想来王嫂已经将今日来此的目的说与王兄了。”
沛王道:“知道了。衍玉王为何不在?”
流月道:“我可做主,不必告诉父王。”
沛王点点头,对陆几休说道:“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你都要接受。”
陆几休尚不知情,看见沛王妃朝他点头,才应下。
沛王对流月道:“既然你有诸多证据指证陆几休,拿出来。”
流月对陆几休道:“陆管家,苏帮主有几件事情要与你一一对证。我请来沛王与沛王妃评判,当然不实之处你可以辩解。”见陆几休站定点头,示意苏夜魄上前。
苏夜魄对着沛王,将近来门中精英前来查明之事一一讲明,包括韦韫家楠木失窃、游家屡遭强抢药材、干涉两州修路、儿童丢失真相。沛王妃听到陆几休劫游家药材亦面色深重——陆几休对她隐瞒了。而沛王听到儿童丢失案时已然压不住怒气,然而尚存一丝侥幸,向陆几休喝道:“他说的当真?”
陆几休已经想到若流月真想杀了自己,早将证据报于府衙。在衍玉王府对质,流月必定有所图。故而,陆几休点头承认所有事情正是自己做下。
沛王极其愤怒,随手拿起身边的茶杯向陆几休砸去。
陆几休挥手击落茶杯,兀自笑道:“我既然做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如今要问问,意在如何处置陆几休。”
沛王妃扶着沛王,被沛王一下推开。
陆几休见了,反质问沛王:“怎可如此对待王妃?”
沛王妃摇摇头,道:“陆几休你回去吧。此事我自有主张。”
陆几休违抗不得,只得同意。
流月也命夜魄回去听信儿。
沛王气得两肋疼痛,沛王妃赶紧给他揉揉。沛王扶着椅子再次推开沛王妃说道:“我竟不知你们做下这么多事情。千刀万剐都不为过,父王把金家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管的?”
沛王妃低头不语,仍过来替沛王揉背。
流月见状,等沛王情绪稍定,才道:“天大的事情陆几休已经做出来了,今日要紧的是安抚青莹山。若安抚不住,事情传出去,牵连整个墨州啊。若再有人勾结青莹山下生死令,纵陆家武功极高,恐也难防住。”
沛王听了,心中惊惕,汗如雨下,几乎站立不住。半晌,才问流月:“要如何安抚?”
流月道:“陶君逸已死,青莹山向来不重名声却重利,只好多予金银,许以经营,若——”
沛王擦擦额上汗,“若什么?”
流月道:“若他们肯还好,只怕陆几休不可再留在王兄之手了。”
沛王心中如压上一块巨石,抬头咬唇,低头叹气,道:“我夫妻不要紧,但能保住瑶儿。”
沛王妃早将金家的家主牌带在身上,此时拿出,交与沛王,双眼含泪道:“陆几休做下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些,未能及时察觉处置,终有监管不力之罪。沛王请收回金家家牌。”
沛王挥挥手不肯接,沛王妃转交给流月,道:“沛王府将金家交出,库内金银无数,足以安抚青莹山一门,世子请酌情处置。”
流月按耐住心中狂喜,双手接过,收在怀中,道:“我会机密处理,定教沛王府安稳度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