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翁得利
    刘内侍笑道:“是呢。”

    潮忻绮说:“我去看看县主。”

    刘内侍道:“这需得请示王爷才可,小可这便派人去。”

    潮忻绮见此,只得拦住刘内侍,又见衍玉王妃的张内侍来请,便同张内侍到王妃处。

    衍玉王妃,此时半躺在在扶椅上,见潮忻绮过来,笑道:“好孩子,过来坐。流月和王爷去巡视城防,你在我这里吃茶。”

    潮忻绮见王妃刚喝了药,吃下一颗粉梅糖,笑道:“王妃的腿还疼么。”

    王妃皱了皱眉,拍拍胸口,这才笑道:“去岁没怎么下雨,偏偏今年雨水多了。往常一到这时节,免不了疼几天,吃过药已经好多了。听说你去了花云,是几时回来的。”

    潮忻绮笑道:“才回来。”

    王妃点头道:“你父亲送你去花云也是为你好,好孩子,可苦了你了。不过好在苏夜魄这孩子已经成为门主,不过等几年,终究会好的。”

    潮忻绮低头饮茶,却是花云茶水的味道。

    王妃道:“这茶你品品,可与五师父处的一样?”见潮忻绮点点头,说道:“溪儿近来温习笔墨,请来几位老学究也不中用,便托你父亲去请花云五师父。她命一位弟子过来教溪儿用笔写字倒好。这茶你品着好,便叫溪儿侍奉师傅用。”

    潮忻绮道:“这茶也好。临行前师父给我一些茶叶,回头送来给县主用。”

    王妃称好,又问道:“你妹妹吟霜的眼睛我听说好些了,只是余下的药材不多,想来夜魄整顿山门后还能送来药材。”

    王妃这边正长篇大论地说些家常,听得人报世子回来了,抬头流月已走进来。王妃笑道:“潮忻绮来找你,去吧。”

    流月与绮儿告辞出来。流月早知道夜魄到花云见潮忻绮,此时她回来应与此有关,仍笑道:“你从花云回来,怎不告诉我,也好去接你。”

    绮儿缓缓说道:“我视世子如同兄长,从未求世子做什么事情,如今我有件事拜托世子。”

    流月仍笑着,道:“与夜魄有关?”见她点头,接着说道:“绮儿,你我相识十余年,未见你说过这么生分的话。你我的情分,不会因为一个人两个人的出现而改变。告诉我,夜魄要你做什么?”

    绮儿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道:“这是他找到的证据,你能看看帮帮他么?”

    流月接过,见信上石蜡封口,转身走开两步才打开,仔细看罢,将信撕碎扔进一旁的火炉中烧化,对绮儿说道:“这事儿我知道了。叫他来当面与我细说。”

    绮儿点头,也等不得,便告辞出去。

    流月见绮儿对夜魄如上心,不免摇头轻叹。不过绮儿带来的消息正合流月心思,见人报夜魄求见,即刻让他进来。

    夜魄见到流月行礼。

    流月挥手道:“苏门主辛苦了。现下门中人可能听从苏门主号令?”

    夜魄道:“有府衙命令在此,门中人心稳定,可循号令。”

    流月点头,道:“绮儿说你收到些消息,说与我听。”

    夜魄将近期收到的消息一一说明。

    流月听了问道:“这些情况,还有谁知晓?”

    夜魄道:“除了世子,再无他人知道。”

    流月点点头:“此事万万保密,以免走漏风声,他人有了防备。若有消息准你随时向我禀报。”

    夜魄应下离去。

    这里流月心中得意,即刻去往沛王府见沛王妃,行礼道:“拜见王嫂,流月有密事禀报,请命他们退下。”

    沛王妃听如此说,命侍女们退出。

    流月带着歉意道:“王嫂,请恕我无礼。流月偶然听说,墨州近二十年的儿童拐卖案,并非陶君逸所为,而是金家陆几休作下。更有人指证金家幕后者,正是沛王府中沛王妃。”

    沛王妃听了镇定说道:“儿童拐卖案已经定案,世子聪慧善辨,想来单单是些流言蜚语不致到此问我。你的凭证何在?”

    流月道:“我确有人证物证,不过只交给沛王,看他如何决断。或者请我父王上报朝廷,告沛王为一己私利指使陆几休搜刮金银,拐卖儿童,并联合花云逼迫府衙草草断案,致青莹山蒙冤难鸣。”

    王妃听了,事情已挑明,于是站起来,以情代理劝道:“十年前衍玉王爷来墨州,我自问对王府上下照顾有加。王爷年迈,我派多多人手照料,王妃体弱,我寻医问药送去,世子你需要玩伴,就召各大家的弟子多多陪你。不管年节往来,但凡沛王府准备的,都替衍玉王府备上一份。世子,若沛王府倒下,衍玉王府岂能独善。”

    流月道:“正因如此,我才来与王嫂商议。”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要整个金家。”

    王妃微微一笑,问道:“你要金家?”

    流月一如正人君子般说道:“正是。沛王府能长立不倒正是因为有金家搜罗财宝。陆几休已生觊觎之心,不如交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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