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棠劝说
    夜魄跪下谨慎说道:“师父,孩儿打算以后留在墨州,作本地的羊大头。”

    陶君逸看看夜魄,漫不经心道:“啊,师父也有此意。前几日我就想和你说说今后如何行事,又见你喜在心头,就不曾开口。你与潮忻家结亲后,可借助潮忻家势力壮大我青莹山。这潮忻家声望颇高,不单单在墨州,其他地方也好做事。这一点你和为师想到一块儿去了。另外,潮忻家大业大,想要吞并并非易事,所以我才特意赶来,好助你一臂之力。”

    夜魄道:“师父之命,弟子照做。只想恳求师父,日后留下潮忻绮和家人的性命。”

    陶君逸问道:“要知道到那时她生不如死,为何还让她活着恨你。再说你娶亲本就为门规所不容,将来成为门主,潮忻绮活不了。”

    夜魄听见,终于明白师父为何极力促成,也明白自己大错特错,但求尽力挽回,道:“弟子情愿将大弟子之位让出,求师父允可。”

    陶君逸颇为意外,怒道:“为一个女人让出大弟子位?你的心智被迷惑了么。你身边多少女人围着,情欲早该无味。为一个女人,抛弃门中兄弟姐妹,如此大逆不道,是你该说得出口的么。”

    夜魄低头愧疚说道:“弟子不敢。弟子愿为自己赎身。”

    陶君逸气得不由怒道:“赎身?呵,苏灵赎身你也跟着学是吧。苏灵赎身是为谁,还不是为了能长留你身旁。你是我亲手培养起来的,便要赎身,你赎得起么。”陶君逸看夜魄实在碍眼,道:“滚远点。”见夜魄要走,又喊道:“这门亲事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不然我叫潮忻绮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夜魄见师父真的动怒,不敢继续顶撞,退出门外。

    陶君逸越想越气,命道:“来人,把夜魄关住,不许出门,也不许见人。”

    苏夜魄被关起,一时间思虑纷纷,又是与潮忻绮私奔,或是自己装疯拒婚,或是劝绮儿嫁作他人,总是混乱之间毫无头绪,不知几日过去忽听外边有官兵嚷道:“白羊帮苏夜魄在何处?有人告他杀人,请来公堂对峙。”

    陶君逸过来笑着行礼道:“敢问这位大人,何人告苏夜魄杀人?有甚证据?”

    那为首的军官看了看陶君逸道:“哦,这位敢是青莹山陶大门主,我们奉命行事,还请贵山弟子苏夜魄出来跟我们走一趟。”

    众弟子见他们要带走师兄,纷纷围过来观看。

    陶君逸示意大家莫要围着,笑道:“既然这样,便叫他跟大人前去。”又命人将夜魄带出,交代道:“大人问话好生回答,一五一十莫要做假。”

    那军官便带着苏夜魄到府衙,韦韫空正在此间,夜魄明白是他状告自己。

    韦韫空一身孝服,红着眼睛道:“正是此人,依仗帮派势力,暗杀我父韦韫苍,我父行事端正,更与他帮无冤无仇,暗杀之行使墨州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不得安定,是罪一,罪二,他以白羊帮之名拐卖儿童长达二十年之久,我墨州孩儿死于他手者不计其数,家破人亡血债累累者不止我韦韫一家。今番我上堂请求老爷做主,是为万千子民万千百姓做主。”

    夜魄驳道:“我白羊帮不曾暗杀韦韫苍,他是急病去世,韦韫空心怀郁愤含血喷人。至于墨州二十年间拐卖儿童,并非我白羊帮所为。”

    韦韫空指着夜魄说道:“青莹山不准成亲不准有子,你们的弟子不是拐来,又从何来。请大人明察。”

    府衙李大人面容严肃,韦韫空所告案件并非小事,他说道:“此两案非同小可,慎重起见,苏公子暂在我这里留下待案件查明。”于是将苏夜魄扣押在监。

    陶君逸打听明白,心中盘算韦韫苍是衍玉王府取他性命,韦韫空猜不出幕后主使,而拐卖儿童与金家有关,这个陆几休深不可测,防备尤如铁桶,倒是个难解的结。暂叫夜魄在牢中反思反思,过几日放了便罢,若不然少不得去闹他一场,看看我二十年威风如何。当下且将消息送与潮忻家知道,看他家如何回话。

    潮忻绮听说,忙至大牢中探望,她却是首次进牢中,此处光线暗淡,且气味难闻,加之有许多囚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里不禁战战兢兢。

    夜魄见她竟然进到牢中看望自己,她是冒了多大的风险,忙过来说道:“你怎么来了?”

    潮忻绮见夜魄面带疲倦,神色尚好,强忍着说道:“送些饭给你。”说罢忍不住恶心欲吐,又忙遮住口鼻。

    夜魄心疼说道:“快回去吧,你哪儿受得住这个。”

    潮忻绮摇摇头,实在忍不住,含着泪跑出去了。

    小荷见状,赶紧把饭盒留下,行个礼也跑出去。见潮忻绮在外干呕不止,忙扶了她回府。

    次日,牢中打扫干净,路上铺下厚厚的草垫,却是潮忻绮又来。

    夜魄见她戴着斗笠面纱,佩着诸多香囊,看来是绮儿做了许多准备,又来看他。夜魄看着绮儿的眼睛对她说道:“这里不好,可别再来了。”

    潮忻绮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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