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前来
    苏灵未曾想到夜魄这么问,惊得跪下说道:“苏灵已将金镯退他,请师兄做主。”

    夜魄道:“你初来墨州便遇上游筠砜,我以为他只是富家公子随意玩玩,才让唐鹿代替你接近他。上回夜鹭将你和他的事情禀报于我,看来他对你也并非全是假情假意。”

    苏灵以为夜魄仍是试探,道:“门中有令,不可存私情。”

    夜魄道:“若我令你对他有情——”

    苏灵只得答应:“全凭师兄做主。”

    夜魄点头说道:“游筠砜离开花云正回兰城,你去跟着他。若有必要,可以送你入游家。”

    苏灵心中仍仰慕夜魄,见他如此说,只得答应,出了苏宅,泪珠儿不停落下来,也只得擦去泪水,到码头等侯。

    而夜魄派人将收到的相关消息向苏灵交代明白,并严令不许擅自救唐鹿。苏灵远远见筠砜下船,又看见他冲冲撞撞地奔向衍玉王府,便远远跟着。

    原来是游筠砜收到照溪信件,其中写道:“近查明盗窃案件,得赃物一件问于工匠,观其錾刻,颇似三公子日前所订,而女窃贼不肯多言认罪,故暂关于王府。特此向公子问询。得罪之处望海涵。”并附上錾刻花纹。

    游筠砜看罢,疑心照溪抓了苏灵,何况的的确确没有收到自己的镯子,急忙向五师傅告了假,匆匆返回,却在王府门口被钱酉拦下。

    钱酉笑着行礼,才说道:“游三公子何故到来?”

    游筠砜看向他,纵然着急,也只得回礼道:“去拜见县主。”说罢转身向侍卫行礼道:“游筠砜拜见照溪县主,望通传。”

    侍卫刚要回话,钱酉拦住笑道:“县主不在兰城,已同海家二公子出门去了。三公子,县主知道你回来,她走前有交代,三公子请随我来。”说着,将游筠砜引到王府大牢,取出一只金镯说道:“三公子到来,是为金镯一案。请看,这是否是公子之物。”

    游筠砜看到正是自己送与苏灵那只,忙问:“那女子在何处?”

    钱酉嘿嘿一笑道:“县主有命,若这镯子真是三公子的,则人证物证俱全,即刻将那女贼斩首。来人——”

    “慢着——若这镯子是我送与她的,你们岂不是抓错了人。”游筠砜赶忙拦住,又道:“我要见她。”

    县主不为杀唐鹿泄愤,只为威胁游筠砜。钱酉心知肚明,好事没有,得罪人的事儿照溪却交与自己,钱酉气愤也得照办。此时,钱酉笑着请游筠砜入内。

    游筠砜见大牢内关着一个女子,蓬头垢面,污衣血裤,上前抱住拨开头发细看面色苍白,气弱游丝——却不是苏灵竟是唐鹿。当下心中又喜又酸,喜的是苏灵未遭毒手,酸的是唐鹿无辜被害。今朝是唐鹿,难保他日不是苏灵。游筠砜说道:“你们抓错人了,金镯是我送给她的,不是偷盗。现在我要带她走。”

    钱酉挡在前边:“三公子,这里是王府大牢,非你我一言就能把人带走。如今县主在云佛镇,还请先禀报县主为是。我这里尽量照应唐姑娘。”

    闻此,游筠砜只得出王府,直奔云佛镇。

    一到云佛镇,就有人拦下游筠砜,引到一处小院内教他在此等候。筠砜见那人行事不光明,带着小心观察四周,且不进屋,亦不进茶食。

    掌灯后,方才有人请游筠砜到另一处精致的房舍。照溪刻意梳妆打扮毕,开了阁门出来,真是绫罗遍身锦曜辉,金钗满头珠光华,权贵府中权贵女,不进蓬草贫贱家。

    筠砜见照溪如此,颇为意外,愣一下,小心行礼,道:“县主,今日已晚,筠砜之事明日再禀。”

    照溪故意展示自己的美丽,随后说道:“你的五师父号称天下第一美人儿,可她已老。潮忻绮是兰城一宝,可惜她一介平民。只有我才是墨州第一的女子。”

    筠砜低头自思,与她从无情意,加之近年来照溪日渐嚣张跋扈,轻贱人命,自己已经刻意疏远了,如今她已在议亲仍旧不肯放过。听闻她来此是与海家二公子一起,怎么不见他现身。

    照溪接着说道:“能配得上我的,莫非王侯将相。可寻遍整个墨州,我就看中了你,若是我不能嫁与你,那别人也不成。你来到这儿,就是见过唐鹿了。论貌、论地位她样样不如我,你要是娶了我呢,我可以让她进门给你作妾,不止她一个妾,但凡你看上的都可以。我爹只有我一个女儿,对游家来说,与王府结亲也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如何,你想好了?”

    筠砜低头:“县主千金之体,筠砜不敢高攀。更何况王府正与海家议亲,事关两州和好,游家不敢——”

    照溪急道:“不敢什么?两州和好,说的像把我送去和亲一样。那海家我嫁也可,不嫁也可。倒是如今你游家上下都在为我寻药,到时我只说寻来的太差不能用一把火都烧了,当然游家家大业大,也不在乎这点东西。再找便是。”

    筠砜听了凝眉说道:“你我之间并无情分,县主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照溪走进筠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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