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修路
稍多,省下的时间却很值得。”

    韦韫苍道:“正是如此。修路利国利民,我韦韫家自然愿出一份力。就是不知道金家愿不愿意让出那块地方。”

    陆几休笑道:“正是为长远打算,我金家的意见是修北路。从来栈道难修易毁,数年心血一把火就能尽数毁去。火起则必有人亡,到时哭声震天,焦烟百里,如此后果谁能担起?”

    潮忻栗棠见大家沉默无语,道:“既是卫州的书信尚未到来,我们便等一等。”

    游烠石见诸人的意见是修北路,自己独力无支回去便向沛王妃诉苦,道:“不知那千山派作何回答,怕也是推脱之词。”

    王妃深知乃是陆几休一力促成,若想帮助家兄,势必要壮士断臂摘掉陆几休才可,便是这么做了,家兄并不能获利多少,王妃也只是劝解劝解罢了,此外韦韫家竟不曾极力反对,王妃亦有些疑惑。

    待千山派回信,果然与钱酉之言类似,百年之计由此敲定。事情传出,韦韫绿容颇为失望,本待商议选中南路,出售木材从中获利,而今选中北路,正是叔父山林所在,他必定极力干预自家介入。不过洪口山林已买,寒弟不必寄人篱下,且思念孩儿,与海耘夏商议返程。

    仍有一事,绿容前去拜访苏夜魄,说明来意。苏夜魄笑道:“海夫人来得好,请坐。”

    绿容坐下,看他屏去众人,问道:“我父母之事可有听说什么?”

    苏夜魄说道:“多少有些眉目了,现今我能告诉海夫人的,就是确与贵家叔父有关,可惜并无证据可示于天下。”

    绿容听说如此,微微点头,又皱眉说道:“可惜无证据,我不能报父母大仇。”

    夜魄打量绿容,顿了顿才说道:“报仇并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绿容在南莽已经知道青莹山作为,她仍有些犹豫:“证据不实,倘若有误,却是枉送人命。”

    夜魄早收到流月密令除掉韦韫苍。见韦韫绿容到来,有意做个顺水人情,故而不甚着急。

    绿容下定决心,道:“他的命我要了。但此事不能告诉寒儿。”

    夜魄见绿容要求保密,更合心意,笑道:“好说。海夫人就要回南莽,有些东西既然带来,也不必带回去了。”

    绿容疑惑说道:“什么东西?”

    夜魄笑道:“以楠木的空名头向墨州大户借贷,我想,事关父母真相,海夫人纵有胆色也不当会开玩笑。应带了价值相当之物做后手。”

    绿容想到这事儿给银钱多少无谓。若真将此物交给夜魄,此后恐累及海家与寒弟,于是说道:“我是带了。不过以此物买韦韫苍的命,他不值。青莹山以后还要在南莽行走,自然可以于你方便。”

    夜魄答应,又道:“若发现其他证据即刻送上。”

    送走绿容,夜魄选定牛倌,想到近期与海燃秋处得知唐鹿困在王府中,游筠砜这条线还须苏灵,于是喊她过来,问道:“去了几个月,你对游筠砜仍存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