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再观她一脸的不耐烦,他暗暗攥拳。
“多谢傅尚书。”
嘴里说着多谢,目光却死死抓着她撇过的侧脸,直至瞥见露在衣袖外微微颤动的指尖。
“我从谢山长那学来一种新玩法,季娘子可愿一试?”
“不愿。”
“季寒,”按照戏本,傅尚书适时地“出言恐吓”,“本官允了你的无理要求,你倒现在在本官这摆起架子来了吗?来人,撤了。”
她身形一滞,紧接着双肩垂下,“说吧,怎么下?”像是没了法子。
魏明宣趁势道:“无座子,不还棋头,黑子先行。”
季寒默了默,拿起棋盒递过去。
他未接,呵呵笑道:“季娘子还是打算赶尽杀绝啊。”
啪,她重重放下棋盒,“废话要是说完了,就下吧。请。”咬着牙说出最后一个字,一双杏目盛满了愤懑。
魏明宣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将触手可及的那枚白子推至她面前,然后两指交叠捻起属于的他的进攻。
第一枚黑子,顺利地落在天元。
傅尚书心满意足地端起了茶盏。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牢狱中,褚停云三人接收到傅尚书投来的视线,也皆是松了口气。郑翰学虽有一肚子疑问,但乖巧地选择了暂时闭嘴。
季寒看了看掌心中被退回的那枚白子,毫不犹豫下在了小目。
一抹诡异的笑容浮现在魏明宣的嘴角,下一刻,黑子也落在了小目。
季寒瞥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捻子,依然是小目。
魏明宣几乎没有考虑,依样画葫芦落在小目。
季寒冷笑,第六步白子随意落在了目外。不意外,黑子紧跟着落在了目外。
她抬眼,“魏郎君,有意思吗?”
“怎么,季娘子是生气了吗?”他的面上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得逞,倒是稍稍有了些血色。
季寒未语,捻了枚白子,还是目外。
鱼真正上钩了。她怎么会生气?高兴都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