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
她便闭上眼,双唇微微地张开,双手垂在枕头两侧,全心全意的等待采撷。

    他长指隔着她的头发摩挲她泛红的耳朵,自上而下的吻她的脸,停留在嘴唇上,吻了很久,她不满地将手探下去,收紧地惩罚。

    他轻嘶了一口气,她便嘟囔道:“别光接吻。”

    他留恋地揉她的唇,她不喜欢自己偏圆钝的嘴唇,觉得这影响了她整张脸的精致度,他却爱得很,显得她温柔又好亲。

    她似乎觉得他在有意拖延时间,瞪他一眼。

    他摩挲她的颈项,她仰起脸,拿了他的手往下。

    她肩上沁了细汗,他掀开被子,让她半趴着,枕头垫在她胸前。

    做什么都是轻车熟路的,又温柔到极致的。

    隔着肚皮,他的掌心接连被撞了两下。

    他笑了,在她耳边说些流氓话,惹得她浑身都泛着粉。

    尝到一半便撤出,他望着她,真心实意地感慨:“媳妇儿,你真美。”

    她瞥了眼肚皮上的缓慢流动的黏腻,抬起手搭上眼睛,胸口微微地起伏,有点儿恼:“别只顾你自己。”

    他笑着称是,拉过她的腿,俯下身。

    ……

    翌日是刘越峰的生日,两人去刘宅吃午饭。

    陈心念一下车,刘心舒和宁棠便迎了上来,宁棠拉着陈心念一阵热情的嘘寒问暖,连刘心舒都插不上话。

    宁棠的儿子咿咿呀呀的要过来,下了一步台阶不慎摔倒在草地上。宁棠慌忙地走过去,一把抱起儿子,怪一旁的育儿嫂:“怎么不看着点儿?”

    语气甚凶,原本没哭的儿子哇的一声哭出来。

    宁棠赶紧哄儿子,自己却伤感满面,好一副母子同悲的场面。一楼茶室的窗户开了半边,刘盛煜从里面探出头,问过情况,冷声说:“不就是摔了一跤吗,男子汉,哭什么哭?”

    说完,朝刘盛凌略一点头。被刘盛煜一凶,小娃娃哭得更厉害了。陈心念和刘心舒互看一眼,要上前劝慰,刘盛凌先她们一步,来到宁棠面前,朝侄儿拍拍手,张开手臂。

    侄儿便伸了小手朝向刘盛凌,奶声奶气地喊哥哥。

    话一落音,只听到刘盛琦在茶室里高兴地嚷嚷:“哈哈大哥,你走了步臭棋,我赢了!”

    刘盛煜长吁短叹地关了窗户,宁棠纠正儿子:“是叔叔。”

    刘盛凌说无妨,抱了侄儿举高高,逗得这小鼻涕虫哈哈大笑。

    一场小风波当即化解,一行人一齐进了一楼大厅。

    刘盛煜正和刘盛琦在前院的茶室对弈,见他们进了里屋来,简单打过招呼,继续下棋。

    陈心念很有一阵没见刘盛煜了,如今往近了看,只觉他除了依然消瘦,气色尚好,温和疏离的态度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刘盛凌倒是待刘盛煜较往常冷淡,只打了招呼便带着生日礼往楼上去找二楼闲谈的长辈们了。

    此次生日宴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办,只亲人们聚在一起,但也不失温馨。一楼餐厅里摆了两桌,一桌是晚辈们,一桌是长辈们的,挨得很近。

    闲话家常,一派亲厚。

    仿佛之前彼此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

    这是刘家常事,和刘盛凌在一起后,如此过了五年的陈心念已习惯了。

    只餐间刘盛煜的一个小举动惹陈心念不习惯,刘盛凌多吃了两口远处的酸溜鱼,刘盛煜便干脆将那盘鱼挪到了刘盛凌面前,又温声细语地同刘盛凌说鱼的哪个部位更鲜美。

    显然刘心舒也发现了这一点,调侃道:“对盛凌坏的时候坏的牙痒痒,对盛凌好的时候又好的人酸溜溜。”

    大家一阵哄笑,见两个人当事人都面露不自在,打岔过去。

    饭后,陈心念同刘心舒等闲聊,刘盛凌兀自往后院去,一只手撑着海棠树干,不时踢一下落叶,瞧起来很是苦恼的样子。

    陈心念走过去,刘盛凌立时迎上前,牵住她的手。

    陈心念问:“生什么闷气呢?”

    刘盛凌否认:“我才没有。”

    陈心念朝刘盛凌眨眨眼:“日久见人心,你对大哥好,大哥自然对你好。”

    如今刘盛凌隔三差五就会去看刘盛煜,她从刘心舒口中得知,刘盛煜教了不少刘盛凌生意经,惹得一向和刘盛煜亲厚的刘盛琦都吃味。

    刘盛凌鼻子里哼一声:“如果他早些恢复,我也能轻松些。再加上脆弱的人总要被体谅,我能不对他好吗?”

    陈心念抬头看了眼海棠枯枝,由衷地说:“大哥是脆弱的,也是幸运的。”

    虽然医生认为刘盛煜的存活是医学奇迹,但于当时在场的人看来,刘盛煜从楼上下坠时身子被后院的海棠树枝接了下,做了缓冲。便只造成腿部粉碎性骨折,幸运的逃离了死神。

    刘盛煜当时口吐鲜血,大家都以为刘盛煜内出血严重,所幸只是脑部受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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