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
淤血,尚能恢复。事后想想,可能是因为刘越峰的“大义灭亲”,刘盛煜郁愤发作所致。

    刘越峰虽愤怒于刘盛煜的脆弱,到底是因为这份脆弱,在刘盛煜卸下职务后,没舍得过分苛责他。午餐时,陈心念瞧得出来,刘越峰是很挂心刘盛煜的健康的。

    刘家一众其他亲人更是一如既往。陈心念有时候觉得刘盛煜真是命好,惹出任何祸来,总有人来为他收尾,就算是背阴处出乎意料地长得茂盛的海棠树枝都能恰到好处的救他一命。

    而刘盛凌就相反,他这些日子以来受的苦轻飘飘的被揭过,好似用了金钱和权利还了便可。

    陈心念正不忿着,刘盛凌却说:“我可比他幸运。”

    刘盛凌说:“我有我爱的人在我身边。”

    他眉目飞扬地上前,展开双臂,环住她的肩膀。

    两人之间抵着陈心念隆起的腹部,刘盛凌不禁往下看了眼,不由得失笑:“像不像一家人抱在一起?”

    有意让刘盛凌高兴些。

    陈心念低了脸,轻声地说:“像。”

    刘盛凌抱着陈心念轻轻地晃悠,眼角眉梢都是笑:“来年没准我们一家三口可以一起过春节了,会热闹很多。”

    陈心念说:“但愿吧。”

    预产期是大年初二,前后两周都属于正常范围,但听说初胎都会迟些。

    翻过年来,两人的心愿实现了。

    小家伙选择在除夕的前一天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