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
她了,只是他由此焦虑见涨,黏糊劲儿更胜从前。上下班一起是不必说的,连洗漱都要盯着,还派了一个生活助理跟着她,家里请了住家阿姨。

    陈心念简直怀疑,刘盛凌得了产前焦虑。为了安抚他,她便有意少来公司,很多事情都放在家里处理,尽量多多休憩养胎。

    这天有贵客下午到访刘氏,她是中间人,便来了公司一趟。谈完又到了开国外例会的点,所以才留到下班时间。换做平常,她早就走了。

    陈心念也这样同刘盛凌解释了,刘盛凌不置可否,执着地提醒:“国外的生意安排的很妥当,国内有我盯着,你放心。”

    陈心念便不再多说,由着刘盛凌说些体己的絮叨话。

    晚餐是在离家一公里的私房菜馆吃的,吃完正好能沿着街边一路散步到自己家。刘盛凌牵着陈心念的手在路上走,此时已是深秋,路边银杏已开始泛黄,不少银杏果子掉在了地上,刘盛凌唯恐陈心念踩到果实滑倒,紧紧地拽着她,总不能放松。

    陈心念心中暗叹着,和刘盛凌讨论起了银杏树,讨论银杏树的果实,进而延伸到秋收,随口感慨:“秋天是丰收果实的季节。”

    刘盛凌嗯了一声,转而看陈心念的隆起的腹部,眼中带笑。

    显然,他想到了他的丰收。

    陈心念一阵脸热,扭过身子。刘盛凌拉了陈心念的手,要说什么,前方传来对刘盛凌的呼唤。

    两人看过去,刘盛凌只觉面前的打扮时髦的青春男大有点眼熟,陈心念精准地唤出了男生的名字,悄声提醒刘盛凌,这位是他的中学同学。

    刘盛凌记起来,他确实有叫这个名字的同学,但是其他的记不清了。

    刘盛凌打过招呼,男同学笑着道:“一看就是你俩,好久没见,听说你和你姐结婚了。”说到这儿,视线定在陈心念的腹部上,惊诧了两秒,赶紧说恭喜。

    旧人见面,寒暄一阵近况。

    男同学说自己是单身狗,感慨道:“人人哪里会像你这么幸运,想要的就在身边。”

    刘盛凌一向爱极这种“艳羡”,有来有往的夸了对方两句,互加了联系方式。

    两人回了刘越岭从前的居所,自从陈心念有孕两月时,差点在室内台阶上滑倒,刘盛凌便做主搬来了这里。

    住家阿姨和他们打过招呼,见刘盛凌蹲下来帮陈心念换鞋,知趣的往自己的保姆房去了。陈心念起初还不自在,如今已习以为常。

    刘盛凌帮陈心念换好家居鞋,问陈心念:“你怎么能认出他?”

    陈心念不以为意:“他是你同班同学,我当然得认识。”

    想到刚才刘盛凌和他同学的谈话,吐槽道:“聊天的时候干嘛一口一个姐的?”

    和我姐订婚,和我姐结婚,和我姐的孩子,听着够怪的。

    刘盛凌起身,朝陈心念眨眨眼:“下次会记得喊你媳妇的。”

    也很怪。陈心念心里这么想着,没吭声。

    刘盛凌揉揉陈心念的发,哄小孩似的态度:“好啦好啦,什么称呼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陈心念不满地撇撇嘴:“我困了,去洗澡啦。”

    洗澡时刘盛凌当然要陪着的。他一边轻柔地帮她清洗,一边忍不住嘀咕道:“这小家伙怎么不踢人了?”

    陈心念知道刘盛凌这是在担心胎动不正常,解释道:“那会刚吃完饭,散步的时候踢过了。”

    刘盛凌关了淋浴,蹲下来,耳朵贴上去,确认肚子里确实有动静,这才放心。他帮她擦拭干净,为她换好睡裙,让她去睡觉。

    坦诚相见,免不了起势。算来两周没有亲密了,陈心念开门出去时,忍不住回过头,多看了两眼。

    刘盛凌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笑:“快去睡。”

    陈心念抓住门把手,低下眼说:“我等你。”

    三个月时胎象渐稳,两人又过起夫妻生活,约定一周一次。刘盛凌很谨慎,基本都是浅尝则止。到了上周约定的日子,刘盛凌找借口断了这事儿。

    刘盛凌轻轻地道声好,陈心念关上门。

    刘盛凌洗了很久才出来,发现陈心念仍是醒着的。

    刘盛凌扯开睡袍系带,朝陈心念挑眉,“媳妇儿,我来了。”

    刘盛凌掀开被子上床,陈心念扭过头去,似乎想翻身,可身子渐重,没法轻而易举地成功。翻到一半,刘盛凌靠了过来,熟悉又诱人的荷尔蒙气息萦绕了她。

    陈心念便干脆平躺,只扭着脸,咬着下嘴唇,不上不下的在那儿生闷气。

    刘盛凌握着陈心念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那双温柔沉静的眼睛便一瞬也不眨地瞧着他,眼底有一片哀婉水色。

    因为怀孕的原因,她纤细敏感了很多。很多事都爱多想,且往严重了想。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只有尽量疼着了。

    他低下脸,亲她那双动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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