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
:“别动气,没准现在肚子里……”

    陈心念气得骂:“刘盛凌,你别以为靠孩子就能拿捏住我。我再爱你,你要是真的去当坏人,我怀了照样能跑。我一个人也能养孩子。”

    说完她便往床边去,以证明她真的会这样做。

    没两秒,就被刘盛凌抓回来。

    刘盛凌将陈心念的双手举在头顶,长腿抵住她的腿,她瞬时动弹不得。

    刘盛凌朝她笑了笑,捏着她的脸,阴恻恻地说:“刘心念,你这辈子是跑不掉的。信不信我现在就把我们两人关起来,日日夜夜的缠着,至死方休。”

    刘盛凌是真的生了气,他喊了她从前的名字。双眼通红,抓着她双手手腕的手力大无穷,简直要捏碎她的腕骨,屈腿狠狠地顶着她的膝,让她的腿无处发力。

    他说完这句威胁的话,甚至还磨了磨牙,似乎在向她证明他所言非虚,但凡这件事上她越雷池一步,他就要将她就地正法。

    多年的相处经验让陈心念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越了刘盛凌的雷池,他半点离开的话都不想听,就算是气话、玩笑话,他都会气到像个疯子。

    陈心念缩了缩肩膀:“就开个玩笑。”

    手机铃声响了,刘盛凌从她身上下来,接过电话。电话是王姨打来的,问他吃晚饭的事情,并提一句刘盛煜走了,刘越峰又在闹。刘盛凌捏了捏眉心,回过王姨,挂掉电话。

    陈心念望着天花板愣神,他在她身边躺下,重新抱紧她:“姐姐,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现在讯息这么发达,你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得到你。”

    陈心念靠着刘盛凌的胸口,表明心迹:“盛凌,我只想和你以后能安安稳稳地在这个世界上生活。既然他能要挟到你只是因为我,如今这个障碍解除,我们尽可想办法解决生意上的难题,不去趟其他浑水,免得脏了自己的身。”

    “我没犯罪,你放心。”

    “没做坏事,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我要是告诉你,你会跟着操心。可不告诉你,你会坐立难安……”刘盛凌长叹一声,同陈心念细细解释起他的计划来。

    原来早年刘盛煜开辟北方市场时急功近利,不慎招了几个社会渣滓,那群人私下搞了一条本用于迷药类生产线专供会所,生意大涨却在法律边缘试探。

    刘盛煜天高皇帝远的实在管不住,干脆放弃了北方市场。因怕父亲刘越峰责难,刘盛煜用其他的合法名义清退了那些人。

    那些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了刘家,近年终于借着同根同源的名头和申城这个烂人诸多的会所搭上了线,供应此物,越发缠到理不清。

    刘越峰突发脑梗的那天,知道了此事,训斥了刘盛煜。刘盛煜认为刘越峰总是只看得到他的缺点,从来不在乎他的优点,头一次主动和刘越峰起了正面冲突。

    刘越峰那天晚上多喝了几杯引发脑梗,此事就此打住。

    刘盛凌回国照顾刘越峰后不久,二伯刘越川找上了刘盛凌,告知此事。刘越川怕哥哥刘越峰积攒的家业被刘盛煜败了,希望刘盛凌联系北方颇有势力的盛家舅伯,想办法收监了那群渣滓,也趁机断了会所这条灰产线。

    刘越川承诺,如果刘盛凌能找到证据,他会以此联合各董事让刘盛煜下台。刘盛琦是刘盛煜和刘越峰冲突的见证者,刘盛凌直接找了刘盛琦求证,刘盛琦证实二伯说的属实。

    刘盛凌知道刘盛琦和刘盛煜是一伙的,他假意托刘盛琦盯北方那群渣滓,为的是声东击西,不让刘盛煜知道他的进展到了哪里。

    警方昨晚封闭了刘盛凌出事的会所,取证了会所里的迷药样本。这些迷药都有溯源码,可以追查到北方。而刘盛凌的舅伯已帮忙弄到北方的证据,昨天连夜递送给了刘盛凌。

    刘盛凌今早是去了公安局一趟,但想了想还是没交出去。

    陈心念听到这里,缓缓地问:“如果这两条证据链接上,大哥就会被施压到引咎辞职,你这是犹豫了?不想伤害大哥?”

    刘盛凌讥诮地笑一声:“怎么可能?我只是对盛家人和刘家人都不信任,先路过公安局放个烟雾弹,让他们两家都慌起来,露出更多的马脚,方便日后警方收线。私下里我早已托了朋友也去帮忙,拿到更多的筹码,再做打算。”

    陈心念踌躇道:“就算是成事,你以后怎么办呢?你毕竟姓刘,恐怕不只是刘家,那些社交圈子里的都会觉得你吃里扒外。二伯可能有他的私人想法,没准要借你的手灭了大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

    刘盛凌亲亲陈心念的额头,亲昵地说:“媳妇儿,我这不是有你吗?世界那么大,有我们容身之处的地方多得是。”

    陈心念吞吞吐吐:“可是大伯现在本来就病了……”

    刘盛凌放开陈心念,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冷然道:“我和大哥之所以有冲突,我妈之所以去世,是因为他一意孤行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是因为他为了自己的私心,没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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