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琦瞬时疼得跳起来喊娘,见陈心念和刘盛凌两人直愣愣地看着对方,他没好气嚷嚷:“好哇,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早知道了还都藏着掖着!说说,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盛凌转过身,黑起脸。
刘盛琦忙捂住红肿的脸颊后退,高嚷道:“亲娘搞得清楚是谁,知道亲娘是个好人不就行了?!我不也是?”
陈心念震愕:“你是大伯的……”
刘盛琦更暴躁了:“我是说,我也只搞得清楚自己的亲妈!”
刘盛凌快速上前,一把攥了刘盛琦的衣领,将他摁在海棠树上,沉声警告:“我的事情,你少掺合。”
刘盛琦双手投降,高声地冲往外走的陈心念道:“念念你去哪儿?不吃晚饭了?”
刘盛凌迅速松了手,转头去追陈心念。
陈心念疾步往外走,刚走到前院的石板路上,刘盛凌便拉住了她的胳臂。
陈心念用力甩开,冷下脸:“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盛凌反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刘盛凌虽这样问着陈心念,却用一副情意绵绵的表情瞧着她,笑意简直要溢满眼眶,唇角完全压不下,显然是猜出了她不告诉他的理由——怕他受到伤害。
这家伙总是这样,一发现她“疼”他就会得意洋洋得很,并会乘机拿捏要的更多。陈心念窝火的很,踹了刘盛凌一脚,继续往前去,出了大门。他紧紧跟着她,她干脆跑起来,好不容易和他隔开距离,没两秒他就跟上。
如此两三次,陈心念总算明白了,他就是在当两人在玩情.趣。她转头要大骂,他当然是“猝不及防”地和她撞了个满怀,顺道将她拥入怀中。
陈心念捶刘盛凌的肩:“放开我!”
“不放。”
“你混蛋。”
“可你就是爱我这个混蛋。”刘盛凌这样欢快地说着,一把抄起她的腰,将她跟小孩似的往上举,把她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缠住他。
此时正是放学时间,斜对面的窄巷里迎面走来一群小学生,嘻嘻哈哈地说他们在举高高。有家长捂住了小朋友的脸,脸上写满有伤风化。
陈心念赶紧松腿,让刘盛凌放下她。知道一放就要逃,刘盛凌当然不肯放,干脆抱着她进了身侧的窄巷,一路往前走。
窄巷只两步宽,两侧是洋房的围墙,后院的海棠树伸出枝条好奇地窥探,掉了三两花瓣到陈心念肩上。
这让没碰上行人的陈心念热了脸,愈发挣扎得厉害,压低了声音:“你要带我去哪儿?放开我……唔……”
刘盛凌直接将陈心念抵在青石墙上,强势地吻上她的唇,舌头侵入她的口腔。
陈心念愤恨地咬刘盛凌,又不敢咬的太用力真的造成伤害,到最后愈发像是在勾引。他愈发甘之若饴,甚至趁机吻的更深,深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发软。
直到头晕目眩,这个让陈心念唇舌都麻了的吻才结束。
刘盛凌放下陈心念,陈心念左右看了看两侧出入口,软着腿要走。
刘盛凌说:“我们去开个房……”
都这个时候了,竟还有心情做那档子事。陈心念气得抬手扇了刘盛凌一耳光,他却将另一边脸侧过来,似乎迫不及待:“来,继续扇。扇个够,只要姐姐高兴。”
陈心念往下瞥了眼,冷冷地说:“恐怕是你高兴。”
刘盛凌轻快地笑了:“姐姐真了解我。”
再一次提议:“开个房,有些话得关起门来悄悄说。”
刘盛凌说这句话时,表情有些严肃。
陈心念抿抿唇,缓声提醒:“风衣脱下来挡着。”
刘盛凌说声好,将风衣褪下,一只手抓着风衣到身前,另一只手忽地摸了下陈心念的嘴唇,笑容暧昧。
陈心念恼得骂:“警告你啊,我们要做正事。”
刘盛凌当然说好,两人进了酒店,刘盛凌将两人的身份证拿出来,要了个标准间。前台给两人开了房,递上房卡时,表情颇有些暧昧。刘盛凌泰然自若,陈心念可没刘盛凌这么厚脸皮,拿了房卡先他一步钻进电梯,将他落在电梯外。
等刘盛凌到酒店房间时,陈心念已将自己锁在了浴室,隔着磨砂玻璃质地的浴室门,先声夺人:“今天不把事情谈完,你别想动手动脚!”
刘盛凌一只手抬起来,越过浴室门顶,在陈心念头顶上方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抓着门顶问:“姐姐,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陈心念双手抱胸,低下脸,挫败地说:“刘盛凌,我曾以为我很了解你,可自从你回到申城,我发现我压根就不了解你。我以为我是你的家人,可是这么大的事情,连二哥都知道,你竟然不告诉我。”
“刘盛琦之所以知道,大概率是大哥告诉他的。”刘盛凌叹口气,回答刚才她的问题:“老头子手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