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医生亲自过来,笑着告诉陈心念,刘盛凌可以出院了。还感慨刘盛凌到底是年轻身体好,不过一天一夜的治疗和调整,各类身体检测指标便归于正常范围。
刘盛凌笑着称是,陈心念没吭声,拿着刘盛凌的那堆检查单子,在阳光下左看右看,问东问西好一会儿,才放医生出门。
一关上病房门,刘盛凌便从床上跳下来,开始脱身上那套让他不自在的病号服,朝陈心念嬉笑道:“我就说吧,我好得很。”
话刚落音,敲门声便再一次响了。
陈心念放下检查单,去开门。
来的人是忠叔,他告诉她,刘盛煜派他来接他们回公寓
不过是小事,陈心念正打算应承,刘盛凌过来拒绝:“忠叔,就不麻烦您了。大伯就够您累的了,我们自个儿开车回去。”
忠叔解释刘盛煜昨夜就留宿在了刘宅照拂刘越峰,请他不必挂怀,又和蔼道:“既派我来了,我必定要完成任务。念念照顾你也累了,让她休息休息。”
刘盛凌道声好,折回去整理衣裤。
趁忠叔在会客厅候着他们,陈心念将刘盛凌拉到窗边,悄声问刘盛凌:“忠叔又替大哥做了什么事针对你吗?”
刘盛凌和忠叔说话时,表情紧绷得很。
刘盛凌哭笑不得:“他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能做什么事?我那是步子迈得太大,一时闪了腰难受,连这都被你看出来。”
陈心念忙上手查看,“怎么不早说。”
刘盛凌干脆将衣服掀起,拉了她的手引着她触抚,一会儿说这儿还疼,一会儿说那儿不是滋味。没一会儿,越往越下。
陈心念瞧了眼刘盛凌那副享受嘴脸,终于意识到不对。她立时抽了手,抬脚要踹又及时缩回,横他一眼:“大早上的就出去溜达,你不困啊?回家后老老实实睡觉。”
陈心念以为自己闹钟订的早,没曾想刘盛凌比她起的更早。一大早的不知遛哪儿去了,连手机都打不通。刘盛凌带着豆花和糖酥饼回来时,她已经到了医院监控室门口。
刘盛凌环了陈心念的腰,朝她眨眼:“哪儿睡得着,我们今天有大事要办。”
陈心念再一次警觉:“什么大事?”
刘盛凌从裤兜里掏出他们两人的身份证,向陈心念展示:“一辈子的大事。”
附在她耳边又加一句:“咱们的宝宝指不定已经生根发芽了,当然得名正言顺。”
陈心念脸上登时热了:“这才三两天,你怎么就确定?”
虽如是说着,心中却早有生根发芽的预感,前晚那个梦奇幻极了,她查了好多次周公解梦,都说她会收获美好。
刘盛凌捏了陈心念的腰,“我的能力我还不知道吗,我都灌满……”
正说着,病房的门被敲响了,陈心念赶紧燥地捂了刘盛凌的嘴。
与此同时,外面的会客厅传来忠叔的高声斥责:“你们祁家如今倒是胆儿肥了。”
祁家这两个字一入耳,陈心念瞬时拧了眉。
紧闭的门外,祁父该是在和忠叔起争执,依稀听得见“她还小”、“她胆子没那么大”、“会所本来就不干净”、“我们要找念念说清楚”等说辞。
昨晚好不容易平复的爆炸情绪又起来,陈心念握了拳便往外奔,刘盛凌唯恐她又冲过去打人,拉了她的手:“消消气,恶人自有恶人磨。”
陈心念气势汹汹:“那我今天就要再当一次恶人。”
话音落,门被打开,祁父一只脚踏入,被忠叔拦住了腰,涨红了脖子朝她吼:“念念,无双是你看着长大的!她虽然年纪小,本性不坏!她是被刘家养的那些地痞蛊惑……”
陈心念正跳起来要骂,祁宇轩突如其来的一声“爸,你闭嘴”将祁父的话截断,挤开祁父和忠叔,目光锁在她身上,脸上的焦急并不比祁父要少。
陈心念还没来得及反应,刘盛凌影子一般闪到她面前,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
祁宇轩开了口:“念念,我想和你单独谈谈盛凌的事。”
刘盛凌脱口而出:“有什么你直接找我谈。”
忠叔道:“没什么可谈的,事情已有定论。”
祁父嚷嚷:“谁说有定论了,现在还有疑云!”
话一出口,争吵又开始不休,肢体冲突也升了级。祁宇轩试图越过刘盛凌,和陈心念面对面。忠叔眼疾手快拉住祁宇轩,刘盛凌极力将祁宇轩挡在面前,却都没防备祁父趁乱挣脱,冲到陈心念面前。
刘盛凌忙去拽祁父,被祁父直接推了一把。
陈心念瞬时炸了毛,将刘盛凌拉到身后,跳起来指着祁父和祁宇轩骂:“你们祁家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我让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室内瞬时安静。
祁父板了脸嘴巴微微地抖,想要发作却又不敢,只低声道:“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