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
让刘盛凌更安全。

    刘越峰听到陈心念的话,脸上立时浮现出忧虑的神色,身体微微地佝偻。陈心念和护工眼神示意,合力将刘越峰扶到床上躺下来。

    陈心念替刘越峰盖被子,低声在他耳边说:“您可快好起来,管管您大儿子吧,您小儿子昨天被他不知道哪里搞来的迷药折腾的差点没了命。您小儿子今天还没好透,又怕您有个好歹,这才勉强提起精神来照顾您。我去和您大儿子讨公道,您大儿子说私生子就是原罪。您没和他说过,您小儿子不算是私生子吗?”

    刘越峰的手抖了又抖,抓着床单青筋暴起。

    护工迎面走来,替换陈心念。

    陈心念折回去,经过书房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刘盛煜的哭声。既压抑又悲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要就此断了性命。听得她心口都跟着钝闷起来,她捂住心口,暗暗对自己说,没办法,每个人的立场不同。

    陈心念走近后院时,刘盛凌正和刘盛琦在大太阳底下剑拔弩张着。

    两个人挽着袖子,隔着一棵树的距离双手叉腰地互瞪对方,还不约而同微微弓着背,仰着头,鼓着蒙了汗的脸,像两只随时准备干架的炸毛猫。

    见她走过去,两人都收了炸毛的姿态。

    刘盛琦甚至整了整他的风衣衣领,朝她走过来,热情地说:“弟妹,好久不见,晚上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

    刘盛凌立时道:“我们自己回家吃。”

    刘盛琦阴阳怪气:“还是不是一家人了,不就是吃个饭,至于这么小气嘛?”

    说话间抹了把额上的汗,接着顺势捋平刚才的炸毛。

    刘盛凌看得黑了脸:“你少孔雀开屏,没人欣赏。”

    说完拉着陈心念便走,刘盛琦也恼了,扯住刘盛凌的风衣后领:“谁孔雀开屏了?!你别空穴来风的总对我和念念疑神疑鬼!”

    刘盛琦用力过度,刘盛凌的风衣直接被他扯到了臂弯。

    刘盛凌企图挣脱,胳膊被风衣裹住,没法动。

    他扭头吼道:“喂!放开,你有病啊!”

    陈心念见状,试图去帮忙,她上手要推,刘盛凌却醋性大发不准她碰刘盛琦。

    刘盛琦见状,更加不依不饶:“难道因为你这小心眼,我和她一辈子都一起吃不上一顿饭了?”

    陈心念简直无语,跺跺脚:“刘盛琦,你乱说什么!”

    刘盛凌直接拿头开撞:“滚蛋!”

    刘盛琦额头吃痛,总算放开刘盛凌,不服气道:“我没乱说,他就是小心眼!不就是大伯变成了亲爹吗!至于瞒着这个瞒那个……”

    话还没落音,陈心念和刘盛凌同时箭一般冲到他面前,挂着吃人的表情同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