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
解:“我知道你为着盛凌放下生意照顾大伯的事情,一直心里不痛快。可没办法,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家庭要和谐,必须要做好分工。如今盛凌大伯需要盛凌,盛凌只有留在他大伯身边。你放心,盛煜不会亏待盛凌的,不然也不会把会所转给盛凌,还肯帮你们分担你们自己的……”

    见陈心念黑了脸,二伯母就此打住,转而道:“生意上的事,各有想法。可盛凌……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他有兄弟姐妹的情要念,他有晚辈需要呵护,他有长辈需要照顾。他这么多年从没给你添过麻烦,一直在照顾你呵护你,只此一次……”

    陈心念讥诮地插话道:“伯母您可真会说话,盛凌因为大哥的那些手下和祁无双沆瀣一气差点儿没命,这么严重的事到了您这里轻轻掠过。还挺好意思说自己和大哥是盛凌的家人,阴阳我是刘家的外人,给刘盛凌添了这么多年麻烦,不接受刘盛凌添的这么一点麻烦。”

    二伯母恼道:“我好心好意的劝你,你怎么不肯好好说话呢?”

    刘心舒过来打圆场,陈心念干脆从沙发上起来,直接进了洗手间,关门避客。没一会儿,洗手间的门被敲响。

    陈心念打开门,刘心舒为自己母亲的失言抱歉,又解释道:“我妈她是不知道盛凌被下药的事,所以才这么认为。”

    陈心念冷腔冷调:“那这么关心盛凌的大哥是怎么认为的呢?”

    半个小时之前,她接了刘心舒的电话,刘心舒告诉她和母亲受了刘盛煜的嘱托,特来探望刘盛凌。她本不想理会,刘心舒却又说刘盛煜告知了他们病房房间号,现在就在来的路上了。

    刘心舒笑着说:“大哥当然认为盛凌受了伤害,而且马上就为盛凌出气了。”

    陈心念双手抱胸:“哦,怎么说?”

    刘心舒便告知陈心念,祁无双已由刘盛煜做主送至警局,警察已查明违禁品是祁无双带的,那家惹出事的会所则关门整顿,配合祁无双的会所工作人员一撸到底。

    陈心念听笑了:“大哥虽然远在临市,不过两三个小时就把这团乌七八糟的事情处理的干净利落,且还换了消防不过关的名头,可真是厉害。听说这会所本就是一团烂账一堆烂人,别怕是借了给盛凌出气的名头,给自己清理门户吧。”

    刘心舒装作没听见陈心念嘴里的讽刺,只是道:“大哥要是不厉害,哪儿能在大伯生病后,力挽狂澜呢?如今啊,和他硬碰硬是使不得的。”

    说完便也告辞。

    刘心舒母女两的到访让陈心念心情愈发烦郁,刘家其他人都偏帮刘盛煜,刘盛凌又顾着“兄弟情”,只她对刘盛煜横眉怒目,倒真成了“外人”。

    那她这个外人就该吃独食,陈心念拆了外卖兀自开吃。

    吃到一半,刘盛凌举着输液袋,走过来。陈心念站起来,替刘盛凌举了输液袋,没好气说:“我给你留了吃的,你输完液我自然拿给你吃。”

    刘盛凌老老实实说:“我饿了,想和你一起吃。”

    陈心念帮刘盛凌将输液袋挂上单人沙发旁的支架,将专给他准备的粥食拿出来,勺子递给他。放餐食的茶几有点矮,刘盛凌高高大大的身体弓得很低,看起来别扭又难受,勺子拿的不稳,不时有零星点点洒在外面。察觉她盯着他看,低下脸,小心翼翼地说了声对不起。

    陈心念干脆夺过刘盛凌的勺子,将那碗粥端起来,蹲在刘盛凌面前。她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他垂下眼睛,张开嘴。

    陈心念喂了几口,对刘盛凌道:“这是清肺养肝的粥,要连续吃上三天。你要是肚子饿,我们少食多餐。”

    刘盛凌轻轻地嗯了声,小腿抵上陈心念的膝盖,借力给她支撑。陈心念让他别乱动,说自己不累,他便不发力了,小腿仍亲密的蹭着她。

    陈心念喂完,开始自己吃晚饭。刘盛凌没回病床,靠在单人沙发上歇息,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盯着她。

    陈心念收拾起了碗筷,低头嘀咕:“总盯着我干嘛?”

    刘盛凌笑了:“你好看。”

    陈心念瞪刘盛凌一眼:“都这幅蔫样了,倒还有心情调.情。”

    刘盛凌便伸手抓了她的后颈,让她靠过来,唇贴上她的唇,轻轻地蹭了蹭,然后分开。他的眼睛仍是湿润的,甚至让她感受到了深切的悲伤。她虽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难过。

    刘盛凌重新躺回床上时,主动向陈心念解释了他悲伤的缘由:“好险差点失身了,如果我脏了姐姐就不会要我了。到现在一想起来,都生不如——”

    陈心念捂住了刘盛凌的唇,阻止他把那个“死”字说出口。他将恶性事件用诙谐的方式说出来,她想配合地笑笑,却笑不出来。

    她的眼睛也被他感染,变得湿润。

    她爱眼前这个男人——她曾经的“弟弟”。

    她对他的爱并非只有亲人之爱,还有爱人之爱。

    她总以为自己一向能权衡利弊,真到了“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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