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
”被他挽留的那一刻,所有关于利弊的考量从未在脑中浮现,所有的所有都是围绕他对她“爱”的真假展开。

    她在爱中软弱无能。

    她成了她最鄙夷的那类“恋爱脑”——无视现实的考量,只谈爱不爱。

    她在爱中自私自利。

    她宁愿他病了死了,也不愿是他失身或移情于别人。发现刘盛凌是被下药的那一刻,她甚至有种卑劣的庆幸。

    刘盛凌的手背忽地青筋暴起,血液再次涌出,回流至输液管。陈心念皱着眉让刘盛凌调整好姿,便瞧见他面色发紧地盯着门口。

    陈心念转过头,刘盛煜站在门口,瞧着他们。

    刘盛凌和刘盛煜这两还真是亲兄弟,走路都跟猫似的,连声音都无。

    陈心念警铃大作,腾地站起来,将刘盛凌挡在她身后,冷了脸盯着刘盛煜。

    刘盛煜微笑着开了口:“得亏你报警及时,否则我远在外地,都不好抓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