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人,只嘴甜心冷便是。
宁棠受了陈心念一顿捧,面色红润不少,拉着她说体己话。陈心念问及刘盛凌照顾刘越峰可还妥当,宁棠夸刘盛凌对刘越峰费心费力,又话锋一转:“盛凌这人实在是有点缺心眼。”
陈心念问宁棠怎么说。
宁棠道:“他是天天照顾爸,这没错。可动不动就对爸吹胡子瞪眼的,好没耐性。”
陈心念替刘盛凌解释:“他就是这狗脾气,力也出了还讨不到好。”
宁棠笑:“你这话说的和我家那位一样。”
陈心念愣了下,笑了笑:“大哥还真是了解盛凌。”
宁棠回一句:“他缺心眼的事可不止这一件。”
陈心念耐着性子表现出诧异,请她再说。
这回,宁棠却告诉了她一记重磅消息,昨晚刘盛凌带着刘越峰同刘盛煜在祁无双的餐厅吃饭,刘盛凌喝醉了酒,是祁无双亲自送他回家的。
陈心念听完,绷着声音问:“大嫂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宁棠道:“我去接我家那位了,我亲眼看到的。”
陈心念笑了两声,将一束盛开的鲜花放在刘越岭的墓碑前,顺势蹲下来,“他应该是喝得太醉了,无双在法国留学时,曾去过我们那里消费……”
陈心念一边说着,到后面扶着膝盖,低下脸,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
消费过后,祁无双被刘盛凌给赶了。再到后来,祁无双去参加了她首次举办的晚宴,她没能认出她来。从此以后,祁无双就再没出现在她的视线。只是她仍不时通过各方渠道叨扰刘盛凌。
宁棠轻轻拍了拍陈心念的背,以示安抚,又加一句:“可恶的很,盛凌因为爸爸生病心烦意乱得很。你又经常不回来,她这是乘虚而入。”
陈心念扶着膝盖起身,勉强提了提唇,感谢宁棠的告知,朝她说:“我问问他。”
宁棠否定她这个想法,“只要不捉奸在床,男的都不会承认的。你和盛凌这么多年,为了他风里来雨里去的。他这辈子总会比其他女人高看你一眼,旁的女人不会动摇你的地位,你大可放心。”
陈心念没吭声。
宁棠将陈心念的手握了又握,言语间当刘盛凌出轨已成既定事实似的,一再劝她多加以忍耐。
陈心念回到家就开始翻东西,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物件。
昨夜刘盛凌给她发过消息,说今天上午要陪刘越峰去做康复理疗,所以她才没有烦扰刘盛凌。
现下已过了中午,刘盛凌还没有联系她。将家里翻过一遍的陈心念精疲力竭的靠在沙发上,揉着疼痛的太阳穴,给刘盛凌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刘盛凌疲倦的声音,告诉她自己还在医院。
陈心念从沙发上起来,往门厅走去:“那我去换你的班。”
刘盛凌说不了,又有气无力的补充道:“老头子疑心重,总觉得其他人在害他。你别来了,小心他朝你扔东西。”
刘越峰出事的两个多月来,刘盛凌这话朝陈心念说过很多次。
起初陈心念还不信,直到她亲眼见到刘越峰朝她扔过一次鞋,朝大儿子刘盛煜吐过一次口水,这才确信刘越峰这是真糊涂了。
不,也不能说刘越峰糊涂。只能说刘越峰生来疑心重,如今混沌的脑子里只有求生——而当初是刘盛凌一力担保,增加了他活下来的概率。
陈心念嗫嚅半天,只憋出一句:“那等大伯睡了,我去和你见面。”
刘盛凌笑着说好,挂了电话。
陈心念又奔去物业室,以怀疑失窃为由调昨晚的监控。深夜时分,祁无双的确送了醉成烂泥的刘盛凌回家。祁无双想进电梯,刘盛凌将她推了出去,摁上电梯键。他从电梯里踉跄着走出来,指纹解锁开门进了室内。
第二天清晨,刘盛凌精神焕发的出了门。
陈心念松了口气,回到家里。
她定了闹钟,蒙在被子里睡大觉。
肉.体是不动了,脑子里却停不下来。
刘盛凌现下多半是照顾刘越峰照顾得太疲惫了,所以其他的人他疏于对抗,也懒于对抗,祁无双对刘盛凌的执着到了偏执的地步,整件事说得通。她和刘盛凌这么多年了,不该这点信任都没有。
可是祁无双再上杆子,刘盛凌就没有半分错吗?他明明知道她对他有意。还有……如今忙于事业,疏于照顾刘盛凌的她就一点过错都没有吗?
被子里翻来覆去好多次,陈心念最终抵不过漫长航班带来的疲倦,沉沉睡去。
陈心念是被吻醒的,她睁开眼,外面天色已尽黑。朦胧昏暗的室内,有个高大强壮、看不起模样的男人禁锢住了她的身体。
气味、体温、触感,呼吸时的频率,都是刘盛凌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