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


    陈心念张了张嘴:“你回来了……”

    下一秒,就被狠狠吻住。

    刘盛凌掰过她的肩,强势地压上来。

    凶狠地又亲又啃,带来一阵阵疼痛,也带来真切的火热。

    分开、占有、势如破竹。

    灯亮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响彻室内。

    陈心念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发出更燥人的声音。他却拉开她的手,满脸都是野兽一般的欲望,热烈地说自己想听,更说了好些流氓话。

    她起初顺服着,后来实在受不住,哀哀地低泣。快要支离破碎中求他轻一点,他却用更强的冲击将她的意识都几乎吞没。

    结束后,刘盛凌下床扔避孕套。他站在垃圾桶前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心念有气无力地问:“你杵那儿不动干什么?”

    刘盛凌闷声说:“套破了。”

    陈心念愣了愣,无奈地说:“破了就破了,还能怎么样?”

    刘盛凌重新回到床上,拥住她,抚摸她眼尾方才被他逼出的泪花,笑着问她要不要再来一次。

    陈心念横刘盛凌一眼,让他滚去楼下睡。

    刘盛凌当然没滚,关了台灯,将她拥得更紧:“顺其自然。”

    如今诸事繁多,可能不太适合要小孩。只是孩子是缘分,若真的来了,他们养得起,也是可以接受的。

    陈心念这样想着,也这样开了口。只是话只说了一半,她的嗓子因为过度使用而疼痛的缩了下,不免停下来缓了一缓,这一缓,她便陷入混沌,话在梦中说了。

    翌日陈心念醒来时,刘盛凌不在身侧。陈心念拖着两条仍有些打颤的腿下楼,发现刘盛凌帮她已做好了早餐,这才怒火暂消。

    刘盛凌同她留了言,告知她自己下午在刘宅。陈心念处理了半天国外的生意,晌午时分带着堡好的汤,前去刘宅,却没见到刘盛凌和刘越峰。

    刘家老佣王姨告诉她,刘盛凌临时带着刘越峰去了远郊某个道医理疗馆。

    陈心念愕然:“不是一直在四院做康复训练的吗?”

    王姨叹了口气,细细说来。

    这两个多月以来,刘越峰的康复治疗总不见效,且不说能顺利站起来,口齿还是不清,所以刘盛煜不再只将希望寄托于大型医院,而是遍寻其他良医。刘盛煜打听到远郊有家道医馆以擅长恢复脑梗著称,前天下午便特意回来去考察了一番,觉得大可以试一试。

    前晚刘盛煜为此事很是高兴,在外喝多了几杯酒。宁棠扶他进室内时,刘盛煜嘴里一直念叨着此事,还蹲下来扶着刘越峰的膝盖,朝他邀功,说自己能治好他,家里人拉都拉不走。

    老道医刚好今天下午得空,刘盛煜便让刘盛凌和刘越峰一起过去了。

    陈心念听完,踌躇道:“这能行吗?道医……又没有行医执照。”

    王姨长吁短叹:“只能这样了。大少爷可是问遍了亲朋好友才问到的,也亲自去考察了,多多少少会有可信度。自从老爷病了,大少爷忙到头脚倒悬,还要费心去给老爷寻医问药,皱纹都多了几条,白发都上了两鬓。”

    说到这里,王姨下巴朝后院抬了抬:“现在是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一大早就在书房打电话。刚刚匆忙扒了几口饭,现下只能拿把椅子,靠着海棠树歇一歇,待会再启程去出差。”

    陈心念整个人愣住:“大哥靠着海棠树睡觉?”

    海棠树可是代表着刘盛凌的母亲盛棠——刘盛煜曾施以报复的本是他亲厚“小姨”、最后差点变成他“后母”的人。不过,他也曾在醉饮后痛哭流涕,声称对不起她。

    王姨一脸心痛:“可不是嘛……”

    一阵冷风过来,王姨赶紧止住话,去客厅拿了毯子,请陈心念自便,就往后院走去。陈心念跟上王姨,低声地说:“大哥本就体弱,即便盖了毯子,这样也容易着凉吧。您还是劝劝他,回楼上睡。”

    王姨止不住地叹气:“他啊,从小就比老爷还犟上好几分,从前要不是小少爷总拦着老爷,他恐怕早被老爷打死了。如今……是更无人敢惹了。”

    陈心念抿了抿嘴:“我来试试。”

    王姨求之不得,将毯子塞给陈心念。

    又是一年海棠花开的时节,后院繁花满眼,美景盛极。树干的背后靠着一把折叠的椅子,坐在椅子上的刘盛煜被挡住,露出他风衣的一角。

    这么多年以来,陈心念在面对刘盛煜时总防备而紧张,可是刘盛凌如今和刘盛煜走的过近,她若是一直离刘盛煜离得远,是看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否会伤害到刘盛凌的。

    陈心念大步走上前。

    刘盛煜似乎真的睡着了,眉目舒展的闭着眼,很安逸的姿态。

    陈心念头一次发现,尽管刘盛煜和同父异母的兄弟刘盛凌在五官上不太像,睡着时的脸庞倒和刘盛凌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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