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念呼吸一滞。
如果是这样,那这孩子……
刘心舒朝她笑了笑:“还真被你说中了,那位岂止是不怀好意,简直费尽心机。男人也就是欺负女人能怀孕大肚子被看出来,顺道激发母爱蚕食智商,好被他们拿捏。可他想错了,我可不是普通女人,于我而言那不过是个细胞核,悄悄处理了也就处理了。烂在肚子里谁也不晓得,长了教训便好。”
叮的一声,微波炉提示加热完成。
刘心舒将杯子端出来,递到陈心念面前。
陈心念接过,说了句谢谢,静静地看着刘心舒通红的双眼。
刘心舒微微仰头,将眼泪憋回去,再一次对她说:“男人不重要,身体最重要。”
陈心念这次松了口,说自己明白。
刘心舒离开后,陈心念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思考自己是否该请两天假,调理一下睡眠。
褪黑素不过用了一周,对她就毫无用处,她的确有意去医院一趟。可刘盛凌请的助理总跟着她,她不想让刘盛凌挂心,一周前,她找邻居的老奶奶讨了几片安定。倒是能睡着觉了,可带来的坏处是脑子总是混沌,才在今日的会议上出了丑。
请假的念头一闪而过,便被陈心念打消:如今刘越峰回来了,她愈发不能拖刘盛凌的后腿。
这日下班,陈心念特意迟了些走。
刚进家门,刘盛凌的电话就过来了,询问她今天怎么这么迟才下班。
陈心念恼得很:“你是给我派了个私人助理,还是给我派了个监视员?”
刘盛凌解释自己只是随便问问,又凑近镜头说:“媳妇儿,你瘦了一大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是陈青萝欺负你了嘛?”
陈心念手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她赶紧拾起来,没好气说:“过年吃得太好,养得太胖,我这正减肥呢,有什么稀奇。”
刘盛凌整张脸都皱起来,高声而急促地说:“你哪里用减肥?别乱减!”
陈心念理直气壮地道:“我自己的身体,我做主。”
临睡前陈心念给刘盛凌发去消息,宽慰她自己请过营养师了,列有减肥计划,是知道分寸的,请他专注于自己的事业。
怕刘盛凌不信,陈心念还找了从前的食谱甩给他。
刘盛凌没回信。
陈心念在卧室内来回地走,担心刘盛凌多想。走到步履蹒跚,一抬头,突然发现天光竟微微地亮了。
她大惊失色,赶紧吞了安定,埋头睡进被子里。
闹钟在三个小时过后,准时响起。
陈心念挂着满脸泪痕从床上坐起来,头疼欲裂。
这日仍是按时上班,一只脚刚踏入公司大楼,大群里发来了公司红头文件,严正地指出最近有人针对公司管理层造谣生事,还抓了几个典型通报批评。
一瞬间,陈心念感觉到大楼大厅内所有目光向她涌来。当她看过去时,所有人都避开目光。
就在这时,刘心舒打来电话。
陈心念接着电话,往电梯厅走去,她听见刘心舒对她说:“你和二哥传出来的绯闻大哥想办法在解决了,你安心工作,别伤神伤身。”
陈心念说声谢谢,挂了电话走进电梯厅。大多数员工都低着头,有个别员工上前和她恭敬地打了招呼,然后往一旁去。
电梯里挤了很些人,大家都和她刻意隔开了距离,无人敢说话。
电梯门开,陈心念双手抱胸,高傲地昂起头,走出去。
陈心念一上午用了两杯咖啡勉强提神,应付完家中物业租金盘点和某到访的投资商。换好礼服,打算出门去江滩赴某名流午宴。
刚一开门,刘盛琦便朝她走来。
陈心念下意识关上门,想了想又打开。
刘盛琦走进来,陈心念靠着墙,双手抱臂,先声夺人:“都是些闲言碎语,连我都不放在心上,二哥这样的就更不用放在心里了。我中午有事要去忙,就不聊了。”
说罢,陈心念抬脚就往外走。刘盛琦一只手抓着门沿,挡去她的去路。仍挂起昨日那副认真表情面对她:“念念,你去医院看看。”
陈心念愣了下,淡然回答:“我好得很,不劳二哥你费心。”
刘盛琦忽然抬手碰她的头发,陈心念后退一步,头皮被牵扯了一下。她终于动怒,瞪着刘盛琦要开骂,整个人陡然僵住。
刘盛琦的手里,有一根从发根开始白了一半的长发。
显然这是从她头上拔下的。
刘盛琦淡声地为自己的越界找理由:“我妈说你是她弟弟最爱的孩子,我答应了我妈要照顾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