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八
不能食言。”

    说到这里,他盯着她的眼睛说:“我送你去医院。”

    兴许算半个家人,刘盛琦执拗起来,竟然和刘盛凌有得一拼。陈心念勉强挤出笑容来,耸耸肩故作轻松:“你不知道吧,我亲生父亲是少白头。”

    话音落,刘盛琦拿起她那根半白的发,不知要说什么。

    陈心念知道刘盛琦要说的总归不是自己愿意听的话,抢白了一句别再废话,试图将那根碍眼的白头发从刘盛琦夺过来,却被刘盛琦趁势抓住了手腕,往外走去。

    陈心念近日体虚身弱,挣扎如蚍蜉撼树。没两下就被拖到电梯厅口,她只好压低声音求饶:“你放开罢,我自己去医院,外面传我们两……”

    刘盛琦冷声打断:“那又怎样?总归我们做什么都是错,还不如痛快一回。”

    刘盛琦的声音在电梯走廊里回荡,悠悠转转不绝于耳。

    陈心念吓得差点儿跳起来,血压陡高,脑子发麻,整个人都发软着踉跄。刘盛琦干脆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电梯厅走去。

    陈心念还要挣扎,电梯门开了,里面传来董秘的关切询问声。

    心脏瞬时无序地急跳,眼前更是一阵阵发黑。相较“清醒”,还不如就此“沉睡”,更能脱开干系。

    她疲惫而无力地闭上眼。

    董秘询问过情况,立时调度电梯不停,直达地上一层。

    电梯门开,刘盛琦抱着陈心念走出去。

    此时正是午间,大厅人潮涌动,纷纷看向他们,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悄然拿起手机。

    刘盛琦走出门卡处停下,敏锐地扫视一圈,众人顿时如被冷月寒风刮过,惊觉他漫散亲和下的冷锐,纷纷后退着收敛,主动地垂了眼,让开一条路来。

    早就等候在大楼大厅的陈心念的助理望着刘盛琦怀里昏迷的陈心念,吓了一跳,赶紧跟上刘盛琦。

    刘盛琦嘱咐助理上楼去拿陈心念的包包里的手机、身份证件备用,告知他们要去的医院,助理忙往楼里奔去。

    刘盛琦那辆价贵抵得上集团董事长专车的香槟色劳斯莱斯早已等在楼下,专配司机见到刘盛琦来,下车帮忙拉开车门。

    刘盛琦将陈心念小心翼翼地抱到后座入座,自己也钻进去,关上车门。

    车向大门驶去,众人重新围拢在门口窥探。

    企业大楼的幕墙玻璃散发出灼热的光泽,人们丝毫不惧这灼痛的热意,贴着墙往大门口看去。

    交头接耳声一层穿过一层,在大楼内盘旋,最终形成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结论:果然所有的绯闻都非空穴来风,早间的集团严正公文俨然成了这对不顾人/伦的私情男女欲盖弥彰的有力证据。

    大门口忽地窜出一辆黑色轿车,挡在车前。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人猝不及防,眼见八卦要酿成车祸,目击这一切的大楼内不少人吓得捂了嘴,更有人惊叫出声。

    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身着黑色衬衫的男人,长臂长腿,身量极佳,走路如风。

    不少人将手机摄像头调成放大模式,男人非常年轻,面部棱角并不太分明,带着残余的少年感。五官灿若星辰,面色却冷如修罗。

    若刘盛琦的冷是迫人不敢近前,那这个男人的冷便是逼人投诚。

    有人认出来,控制不住高声大嚷:“是刘盛凌!”

    刘盛凌来到后座的那一刹,车门自动打开。

    刘盛琦从里面钻出半个身子,刘盛凌一把攥住刘盛琦的衣领,拳头收紧。与此同时,刘盛凌的衣袖也被陈心念扯住。

    刘盛琦察觉到,愣然望向陈心念。

    陈心念睁着眼,朝刘盛凌微微摇头,一脸祈求。

    刘盛凌望了眼陈心念,低下头闭了闭眼,咬了咬后槽牙,松开刘盛琦,俯身为陈心念解开安全带。一把将她抱起,往自己的车走去。

    刘盛琦从车上下来,扬声道:“你们坐这辆车罢,如果耍小孩子脾气,开着车横冲直撞伤人又伤己就不好了。”

    刘盛凌没理,继续朝前去。

    陈心念的助理气喘嘘嘘的奔过来,汗如雨下、诚惶诚恐的朝刘盛凌为疏于照顾陈心念而道歉,刘盛凌简短发话,让她去开车。

    助理如梦初醒,帮刘盛凌拉开车门。

    刘盛凌刚将陈心念抱入车内,刘盛琦走到车前,刘盛凌脸往刘盛琦转去,下颌往前顶了下。

    陈心念赶紧起身抱住刘盛凌的胳膊,额头抵在刘盛凌的肩膀上。

    刘盛凌钻进车内,关上车门,降下车窗。

    刘盛琦缓声说:“盛凌,你别被那些乌七八糟的传言带偏,我和她没什么。刚才她体力不支昏过去了,我才抱她。我当了念念这么多年的哥哥,我给她的关心是正当的。”

    刘盛凌冷冷地说:“无论她曾经是我一个人的姐姐,还是如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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