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
,一面喝感冒冲剂,一面望着单人沙发上那条美容院前台递来的披肩愣神。

    如果她也怀了孕,是不是她就赢过了陈青萝?

    不,宝宝不该是出于与期待宝宝本身无关的目的而拥有。

    陈心念将感冒冲剂一饮到底,给刘盛凌打去视频电话。伦敦正是午饭时间,不算打扰他。

    视频电话很快被接通。

    刘盛凌果真在吃饭。

    看环境,他正在他的办公室。

    刘盛凌全然没有被她那番“妒夫论”影响对她的态度,见她不说话,凑近屏幕,堆着笑脸问她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即便隔着屏幕,刘盛凌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她的情绪,这世界上出了他,有哪个男人能做到?陈心念说自己没有不高兴:“忙了一周有点累,总算能过周末了。”

    刘盛凌闻言宽慰,别太累着自己。

    陈心念道:“自己开车是有点累、有点麻烦,我打算请个司机。”

    刘盛凌表示认同,又细细叮嘱明天台风过境,别出门。陈心念轻轻地说知道,一只手拖着下巴,长久地望着刘盛凌。

    察觉到被注视,刘盛凌垂了眼,用餐的动作变得斯文。

    陈心念在心里说:这就是她未来的丈夫,未来孩子的父亲。他已足够好,她相信他们的家会比从前的家要好得多。

    陈心念第一次主动开口说:“我想你了。”

    刘盛凌抬起头,肉眼可见的眼睛亮起来,灿烂地笑了。他笑出了两个梨涡,有点害羞的模样:“我也是。”

    话刚落音,对面便传来一声咳嗽。

    刘越峰的声音在刘盛凌那边响起:“赶紧吃完,还有正事要办。”

    陈心念顿时大囧,匆忙说了再见,挂断电话。

    不忘给刘盛凌发去短信,骂她对自己不加以提醒。

    睡觉前陈心念忍不住看了眼刘盛凌发来的消息,立时将手机往床头柜一扔,整个人塞进被子里。

    刘盛凌向她解释大伯提前去了他那儿考察后,非但没就此事说抱歉,还说了些诸如“大伯也是过来人”、“我们是正经两口子”的义正言辞的话,到了末尾更是问她,到底想他哪儿了。

    见她不理会他,他骚包地发了几张自拍给她,一张比一张勾人。

    做了一夜的旖旎梦,翌日陈心念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起来,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查看。刘盛凌在凌晨给她发了些长语音,说也想她了,语气一段比一段撩人。

    陈心念捂着热烘烘的脸,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两地分居的苦痛。她想回些亲密言语,一开口便发现自己嗓音带了浓重的鼻音。看来昨日的感冒药并不能拯救她,为了避免刘盛凌担心,她只对刘盛凌回复道:“既然大伯来了,就好好招待大伯。过不了两月,我就去英国找你了。”

    这个周末台风过境,陈心念窝在家里得了闲。每周的定时保洁已让这个家里没什么可收拾的,而翻阅社交媒体总能见到秀恩爱的。

    陈心念打开电视,播放电影。翻了好几部电影,总看不顺眼。即便是悬疑片、动作片,也总有金童玉女。全世界似乎都在热恋,且都亲密地在一块儿,只有她和爱人分隔两地。

    陈心念干脆翻到纪录片,却全无看下去的心情。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环视一圈,一楼入口储物间的收纳箱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陈心念终于知道能找什么事情来打发时间,消减注意力了。她前些日子对别墅里的物品做了整理,尚未来得及处置的物品被暂时放在了她这套公寓的储物间。

    前一阵她忙得很,没时间来收拾。

    现在正好有空。

    陈心念走进储物间盘点一番,除了过时的电子产品因为涉及隐私不好处理外,其他的倒好处置。

    陈心念双手抱臂,站在那堆电子产品前,思考如何处置,角落里的监控器映入她的视野,令她不免回忆起了过去。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她和陈青萝大吵一架后,刘盛凌去别墅找寻她无果,和陈青萝起了冲突弄伤了手。待她和刘盛凌在外面碰过面,再回到家,便见陈青萝连夜找工人卸下了这个门厅监控。

    难道陈青萝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心念抓了抓头发,自嘲地想:陈青萝不可告人的秘密多的是,左右她如今和她再无瓜葛。

    陈心念咬咬牙,退出门外。走了没两步折返,她拿出监控器,取出里面的存储卡,插上笔记本电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别墅的家用监控是很早购入的,存储卡容量有限,只能读得七日的录像。

    陈心念快速的翻看。

    第一日到第五日,并无异常。

    第六日,也就是自己住进刘盛凌所在的酒店套房,一夜未归的那天,陈青萝竟然对上门来的周律师宽衣解带,为的是套取刘越岭遗嘱的真相。

    陈心念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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