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
着许家的关系,在林万紫的家乡得了好工作。今年年初,她的表姐来了申城参加企业年会。她表姐喝得太醉,不慎扒拉了许星河一下,许星河勃然大怒。

    许星河认为林万紫的表姐故意勾引他,当即就要辞退,被林万紫阻止了。林万紫的理由是她的表姐有为自己的醉酒失态向她道过歉,只称是自己站不稳,所以才扶了许星河一下。

    林万紫的表姐虽然最终没被辞退,但这件事惹得许星河生气了闷气。

    林万紫谈及此事,无语得很:“他这人就是又冷又怪又傲,总当自己是香馍馍。我姐优秀的很,怎么会看得上有妇之夫?再说了,她可是我姐。”

    陈心念记得林万紫读中学和大学都是许星河供的,而林万紫这个她从前嘴中品学兼优的表姐在林万紫读大学时,可从未出现过。

    陈心念附和地吐槽许星河的冷怪脾气,不动声色地道:“许星河这人吧,平常的人不晓得那臭脾气。光是看脸看钱,不说十万里挑一,也算是万里挑一了。听你说你姐和许星河可是青梅竹马,没准她酒精上头……”

    话掩下不谈,意思再明显不过。

    林万紫瞪大眼:“但她是我姐,她是我这边的。”

    陈心念顺了顺林万紫额头上的呆毛:“亲人之间是很微妙的,既怕你过的不好拖累他们,又怕你过得太好惹他们嫉妒。”

    林万紫呆然地说:“我姐她爸妈是有点这样,但是她一向对我很好,这……不会吧?”

    陈心念感慨:“现在世风日下,撬墙角的多得是。人心也浮躁得很,也没再有谁能有耐心等收成。就跟做生意一样,好货不是靠等,是靠抢的,抢到了就算本事。”

    林万紫长长地哦了一声,说自己懂了,马上就推己及人:“指不定你小老公那个哥哥也这么想。”

    陈心念失笑:“不可能。”

    林万紫问:“怎么不可能了?你这么好。”

    陈心念乐呵呵地说:“我当妻子远不及你,也就是盛凌能受得了我。”陈青萝曾说她脾气臭,不爱听男人的话,也不爱收拾自己给男人长脸面,不为大多数男人所喜。话难听,但有那么一点儿道理。

    林万紫激烈地反驳了两句,门口传来门锁扭动的声音。

    林万紫迅速住了嘴,跳起来去开门。

    原来要出差的许星河因为明天傍晚即将登陆的台风的预告,取消出差,直接回了家。林万紫高高兴兴地用手机向许星河展示自己在陈心念这儿赚的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大钞。许星河笑着说真厉害,亲亲林万紫的额头,朝陈心念客气一番,留她吃饭。

    陈心念谎称自己另有他事,同小两口道别。

    出电梯时,陈心念收到林万紫的消息。

    林万紫向她道歉,说改天再约她吃饭。

    很多同学都说山城小户的林万紫走了大运赖上了金凤凰,她倒觉得许星河拾到了一颗暖心珍宝。林万紫总以许星河为第一优先,心甘情愿被他掌控,若换做是她,必定老早针尖对麦芒了。

    陈心念回过林万紫消息,去了美容院做美容。如今美容院老板已同她熟络,陈心念一面做美容,老板在一旁同陈心念闲聊。

    老板和陈青萝交情不错,同陈心念提及陈青萝是必不可少的。

    上个月老板道陈青萝添了面朝大海的新居,陈心念便说真好,恰好自己准备把别墅卖了,她再回来,也没有她住的地方了。

    这次老板带来了一个惊天消息——

    陈青萝怀孕了。

    陈心念沉默了两秒,淡然笑着调侃:“她老人家还真是老蚌生珠,可得做好产检,别给我生出个智力低下的弟妹作我的拖累。”

    这番自以为刻薄的话说完,便没再接老板任何话茬。

    老板瞧着陈心念抓紧床单的手,知趣的退出去。

    陈心念出了店门,老板给陈青萝去了电话,将她依照陈青萝的嘱咐,拿怀孕试探陈心念后,陈心念的回答一五一十地告诉她,故意补充一句:“小丫头忒刻薄。”

    陈青萝冷声反驳:“我女儿哪里刻薄?她都让我做好产检,答应弟妹能作她的拖累。可见她心里有我这个妈。”

    说到这里,喜滋滋地笑着道:“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和她和好如初了。”

    老板连声称是。

    挂了电话,老板往楼下看去。

    陈心念双手抱臂,站在夜晚的大风里。她额发凌乱,衣角几乎被掀翻,瞧起来失魂落魄的很。

    老板打电话给前台,骂道:“有没有点眼力见?顾客还在外面站着呢,把她请进来避风。她要是不肯的话,给她拿件披肩,下次再还。”

    ……

    回到家后,陈心念冲了个热水澡,犹嫌冷。她自觉有感冒的预兆,赶紧下楼兑了杯感冒冲剂。

    台风明天傍晚将过境,此时外面已狂风大作,呼呼作响。

    陈心念窝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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