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恶心余光中挪动鼠标,跳过这段。
周律师走了,陈青萝趴在沙发上哭,嘴里说着:“越岭死了,念念不中用,我又老了,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陈心念嘴里嘟囔一句,直接滑到到第七日自己从家里离开后,刘盛凌上门来的时间节点。
原来刘盛凌的手伤并不是陈青萝造成的,而是他自己捏了枇杷露的玻璃碎片所致。陈青萝对他并不凶,甚至可以说是恭谨。
虽然陈心念早在两年前就同刘盛凌交了心,知道他并不单纯。此时再看,还是有种不上不下的羞恼。
陈青萝开始和刘盛凌叙旧,细数自己从前对他的刁难。
陈心念不太想听,起身走到流离台上的咖啡机前,给自己做咖啡。
良久,电脑里的录像带里的母亲开始懊悔“卖女求富贵计划”的纰漏。
咖啡满溢出杯,陈心念脸上全无血色,机械地拿起咖啡杯。
——“就算我愿意,她不愿意,你这件事也做不成。”
——“没有想过她愿不愿意,只要你想,这事儿就能成。家里备着能让她愿意的药,我交给住家阿姨了。”
咣当一声,咖啡杯掉落。
陈心念面色惨白地跌坐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