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念感慨:“大嫂就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刘心舒点头:“可不是嘛,她家是祖上就阔,我们家是白手起家,什么都得来不易,自然是谨慎些的……”
两人一面吃一面聊,说了些体己话,这才在大堂门口依依不舍的分别。
陈心念一上车,面色就冷下来。
这件事未必只是宁棠的主意,没准也有刘心舒的手笔。
公司很多人都知道,刘心舒只要在公司,必定收到“老公”的鲜花。而她此次收到的花束所来自的门店和刘心舒所收鲜花门店一致。
那家店她听刘心舒提及过,隔的远,但品质好。若要送来,需得加不少配送费。宁棠若是在此花店买花,必得问过刘心舒。
宁棠和刘心舒近来热络非常,尤其是在昨日的晚宴上。而数天前,刘心舒找她拉家常,她间接提起刘心舒和那位男同事的地下情,并隐晦地让她注意点,那位男同事可能对她不怀好意。
刘心舒当时云淡风轻地挑破确有此事,淡然对她说:“闲的无聊,玩玩而已。男人可以出轨后照样阖家欢乐,女人就也可以,无非是看谁比谁强。念念你从前不也点男模吗?如今刘盛凌厉害又管你管的严,你是没机会了。”
若是姐妹的男人出轨,陈心念势必要喊打喊杀的,可若是姐妹出轨,陈心念只指望她能擦亮眼睛,别给自己惹出事。她的这番好意似乎被刘心舒曲解了。自那后,刘心舒和她的交流少了很多。
若是自己在做“坏事”被其他人发现,拉这个人下水也是一种解决之道。
……
陈心念驱车去了好友林万紫家,一进门,她就抱了林万紫家的猫左亲右啃,消解一中午的真话假说、假话真说的疲倦。
林万紫将玉石麻将递给陈心念,好笑地说:“自己要是喜欢,就养一个呗。”
刘家和江先生的合作,江太太也吹过枕边风助力。陈心念投桃报李,听闻江太太爱打麻将,便投其所好定制一副玉石麻将给江太太。林万紫的家乡云城很多做玉石生意的,林万紫的亲人便是其中一员,陈心念便托了林万紫帮忙。
“我们打算先养个小孩儿,等小孩儿大一点再养只狗。”陈心念接过麻将看了看,当场给林万紫转了一个大红包,说是介绍费。
林万紫喜滋滋地收了:“看来你俩感情很稳定,连生小孩都在计划中了。”
“只是计划啦,明年婚礼后才打算要。”陈心念转而问:“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准备什么时候要小孩?”
林万紫沮丧道:“他好像不太愿意要。”
陈心念问:“为什么?”
林万紫抱起猫:“我觉得他天生不喜欢小孩儿,他连猫都爱搭不理的。”
陈心念宽慰了林万紫几句,拿自己说事:“现下你家那位总算回了国,你们算是熬过来了。我还有的熬,我和盛凌已经异地两年,他是越来越爱疑神疑鬼了,今天早上还在吃些莫名其妙的飞醋。”
林万紫问:“是不是在吃那个刘盛琦的醋?”
林万紫向来不问世事,也懒于参加社交活动,竟然都有所耳闻。陈心念立时警觉,问她是从哪里知道的。
林万紫解释过后,陈心念这才知道,这个圈子真的如刘盛凌说的那样,说大不大。林万紫的丈夫许星河和宁家因为他叔叔的原因,和宁家也算是姻亲,因而间接认识了宁棠一家。
春节除夕分饺子,刘盛琦多分了几个陈心念做的饺子,刘盛凌因此发火。宁棠虽当时不在场,但她回娘家时,女眷们说私密话,她拿了此事说笑,恰巧林万紫在场。
陈心念摁着眉心说:“大嫂怎么到处乱说?”
林万紫道:“我当时就质问她,这有什么好当笑话当这么多人的面儿说的?这么说了,容易让人误会刘家两兄弟为了你争风吃醋,败坏你的名声。我对她说,你是我的好朋友,你的品行我了解,请她不要乱说。她还委屈巴巴的。”
说到这儿,林万紫拍拍额头:“我应该提醒你的。”
陈心念感谢林万紫的维护,又道:“她现在是孕妇,一孕傻三年罢。”
她抚了抚林万紫的肩:“你没事吧?”
林万紫搂紧猫,昂起头,神气的说:“我才不在乎,大不了我单方面绝交,我又不吃宁家和许家的米,我们母女吃许星河单打独斗赚的米。”
话刚落音,林万紫的猫也长长的喵了一声。
陈心念和林万紫噗呲一声,都笑了。
林万紫将许星河昨晚从法国带回的甜点同陈心念共享,和她说闺蜜间的私密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许星河前些日子因为林万紫表姐的缘故,和林万紫冷战了足足一个春假,直到情人节那天才勉强和好。
林万紫的表姐两年前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