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煜说到这里停下来,表情略有凝滞,似乎找不出合适的措辞形容他和刘盛凌母亲盛棠的关系。
陈心念记得自己和刘盛凌订婚那天,刘盛凌的舅伯曾拉着她说悄悄话,袒露刘盛煜的母亲其实并不是盛家人,还指责刘盛煜为了父亲刘越峰不去娶个厉害的继母,费劲心机拆散刘盛凌的母亲盛棠和刘越岭的婚事。
她未曾参与过的往事是论不清真假的,只是刘盛煜知道刘盛凌的母亲并非他的亲小姨吗?
陈心念不免好奇,盯着刘盛煜看。
察觉陈心念在看自己,刘盛煜抵了抵后槽牙,又摸了下鼻子,低声说:“当无话不谈的玩伴,只是后来可惜了。”
刘盛煜说到这里,抬起脸看天上飞过的白鸟:“有时候看着盛凌,就像看着晚辈一样。”
陈心念由衷地问:“你喜欢你无话不谈的玩伴生的这个晚辈吗?”
刘盛煜似乎对陈心念的单刀直入有些意外,他揉了揉太阳穴,幽幽地说:“喜欢能改变得了事实吗?”
话刚落音,刘盛凌的声音响起。
他问他们表情这么严肃,在聊什么。
刘盛煜说:“聊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能不能当一个好丈夫。”
陈心念沉默,这话和刘越峰曾对刘盛凌说的如出一辙,果然是亲父子。
刘盛凌显然也还记得刘越峰类似的话,和刘盛煜勾肩搭背,吐槽他如今怎么和大伯越来越像了,总觉得他不成熟,为他操些不该操的心。
陈心念一旁默默地走着,不时看刘盛凌一眼。
刘盛凌脚步轻快,眉飞色舞着,满脸满身都是快乐。
陈心念暗暗地松口气,不论从前到底如何,也不论刘盛煜心里到底怎么想,如今刘盛煜并没有伤害到刘盛凌,刘盛凌的快乐是真。
她不必总吹那些“枕头风”,惹他烦。
……
抵达公司后,只小栖片刻,刘盛凌便随刘越峰出了门。陈心念也没有在公司久留,回到家整理了不大一会儿衣帽间,二奢回收店主便上门来。
她昨日一时冲动消费两百余万,今日稍稍清醒,总要回点血,心里才好过。
店主一面同陈心念一起盘点着她不要的东西,一面将那些东西拿出来,放到楼下的沙发上,开始算钱。
唇枪舌战多轮,陈心念称别墅内还有一大堆东西没能处理,约店主这周六再见面,店主这才从报价的一百八十万升至一百九十万八千,无奈地转了账。
陈心念将店主送出门,收拾楼上被翻的凌乱的衣帽间。虽然出了一堆东西,衣帽间还是看起来满满当当,而书房的柜子里也都放满了品牌盒子。
再去看卧室,比两年多前添了张贵妃椅,原本的两米床换成了好大一张自动升降床,整间卧室能下脚的地方少了很多。
厨餐厅不用说,在家吃饭的时候多,刘盛凌又爱研究烹饪,餐厨具一大堆。
客厅相对好一些,只是多了些绿植,添置了一个展示柜,展示柜的格子挤满了刘盛凌从各处为她找来的宝可梦手办。
尽管一百六十平的公寓只住了两人,但因为物件太多,整间屋子都显得有点挤,但生活气息浓厚。
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刘盛凌再度出现在她生命中后,给她带来的。
想盛凌,盛凌来电。
陈心念一边修剪花草,一边接了刘盛凌的电话。他告诉她,晚上有饭局,恐怕无法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陈心念嘱咐刘盛凌少喝点酒,挂了电话。
深夜时分,刘盛凌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回了家。
陈心念皱着鼻子扶刘盛凌,骂道:“就算是应酬,你也没必要喝成这样。”
刘盛凌咧着嘴笑:“高兴,今天高兴。”
陈心念无奈地将他扶到沙发上:“你是签了多大的单啊?”
刘盛凌傻呵呵地笑:“大伯夸大哥了,说他爱护兄弟姐妹,很有当家人的风范,大伯看起来比过年的时候还高兴。”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陈心念捏了捏刘盛凌的脸,又疼惜又好笑:“人人都说大伯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我看大伯在你的心里重要程度未必不及他对你。”
陈心念放开刘盛凌,准备去帮刘盛凌弄醒酒汤,刘盛凌抓了她的腰,将她压在沙发上,亲她啃她,手上也不老实。她别过脸,骂他酒气难闻,让他起来。他立时哼哼唧唧,请求她疼疼他。
有些日子没做了,陈心念勉强推了刘盛凌两下当作抵抗,见他猴急,去解他的皮带扣。他却安静下来,嘴里念叨着:“不行……还是不行……”
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撞她。
陈心念手指滑下去,探究、握询。刘盛凌虚虚地握了她的手,也同她方才一样,装模作样的拒绝。被碰到时将脸埋在她怀里,重重地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