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失笑:“这个嘛……”
他低下脸,沉默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
陈心念等了好一会儿,戳刘盛凌的胸口:“说—话—呀。”
刘盛凌抓住她的手指,坦诚而严肃说:“这件事上,我自制力不够。”
陈心念不满地抽回手:“你自制力可好了,尤其这几天。”
刘盛凌还要说什么,办公室门被敲响。
原来是大哥刘盛煜来了,约他们一起吃午餐。
刘盛煜下午要出差,而刘盛凌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英国了,两人会有好一阵见不上面,因此刘盛煜想同他一起吃个饭。
两人跟着刘盛煜到了包房才知道,刘盛琦和刘心舒也来了。陈心念一见到刘心舒,就想起了小江和她说过的刘心舒出轨男同事的事情。
刘心舒见陈心念盯着她看,笑问怎么了。
陈心念瞥了眼在场的男士,笑着夸刘心舒今天这个妆自然的很。刘心舒夸她好眼力,今天这个妆是专找化妆师画的。就此事聊了两句,又同其他人拉起家常。
大家虽在公司事务上各有见地,利益冲突也不时有,彼时倒是一派祥和。
刘盛琦和刘盛煜碰过杯,又同刘盛凌为昨日早会上的争执道歉,刘盛凌也说自己只是一时冲动,同他敬了一杯酒。
两人各喝一杯酒抿恩仇,刘盛煜笑着说:“这才像话嘛,都是一家人。”
刘心舒对刘盛煜笑着道:“大哥,你这和事佬当的让我想起了大伯。”
刘盛煜点刘心舒:“你这是说我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棠棠私下里吐槽我像半个老头。”
刘心舒尴尬地说就是开个玩笑,陈心念笑着道:“那是在夸大哥成熟会照顾人。”
刘心舒忙称是,刘盛凌也应和。
刘盛琦在那儿“使坏”,说刘心舒的意思就是说刘盛煜像老头,还用细枝末节告状,惹得刘心舒恼的抓他,让他闭嘴。
两个年近三十的人在一众同辈们面前打闹。
刘盛煜似心情不错,缓慢地晃荡空酒杯,悠哉游哉地看,举止神态倒真和他父亲刘越峰十足地像。
刘盛凌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悄声和陈心念吐槽:“还真像个小老头。”
两人相视一笑,陈心念笑着笑着,视线在刘盛凌执着杯子的手上定住。刘盛煜的小指同刘盛凌一样,长得异于常人,和指甲月牙白持平。
说起来,刘越峰倒没有这个特征。尽管刘盛煜秀气似他的母亲,而刘盛凌肖似刘越峰,两人不太相像,但作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共同的特性遗传还是要比普通堂兄弟更多。
刘盛煜察觉到视线,看陈心念一眼。陈心念收回目光,劝刘盛琦别闹了,刘盛琦安静下来,再次祝贺陈心念换了独立办公室。
刘心舒附和着,又道陈心念有了办公室正好,她以往想找她串门,总觉得有他人在场,不方便。
刘盛琦说他也是。
刘盛凌插话道:“我媳妇在公司是要干正事儿的,不是开会客沙龙的,没事儿别老麻烦她。”
陈心念横刘盛凌一眼,让他别说这种话,刘盛凌鼓起脸。
刘心舒笑了:“又小孩子气了。”
又打趣刘盛煜:“大哥,你看盛凌的眼神怎么跟慈父似的?”
刘盛琦立时揶揄刘心舒又在阴阳刘盛煜老,刘盛煜长叹一声,接话道:“行了行了,都快四十了,能不老吗?要是放在古时候,我早早就娶了媳妇儿,都能把盛凌生出来了。”
这话一出,就算是陈心念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心舒说:“大哥是真醉了。”
融洽又快乐的气氛中接着聊了几句,结束了午餐。一行人从包房出来,各奔各路。刘盛琦和刘心舒不回公司,助理将他们接走。
刘盛煜说要步行回公司,刘盛凌说和他一起,陈心念唯有跟着。
路过一个公共洗手间,刘盛凌走了进去,只留陈心念和刘盛煜在路边林荫道等候。上次两人独处,刘盛煜也喝醉了酒。他说了些关于刘盛凌母亲的话,陈心念至今难忘。
虽只是醉话,且往事不可追,但并不代表听者心里不留疙瘩。
如今场景重现,难免会抵触。
陈心念双手抱胸,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半步,便听见刘盛煜说:“盛凌这孩子,是怕我喝的太醉,单独回公司出事,这才说要跟着我一起回去。他下午要和我爸一起去高尔夫球场见某个海外投资商,大可以直接去那里。”
陈心念勉强调笑:“盛凌都快二十二了,不是孩子了,照顾大哥是他应该做的。”
又忍不住强调道:“盛凌一直把你当好大哥。”
刘盛煜自顾自说:“我见盛凌母亲的那一年,她也快二十二岁。盛凌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