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未能像从前一样,完全起势。
陈心念退出来,朝刘盛凌说:“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活该不行。真是浪费时间,赶紧从我身上起来,早点洗早点睡。”
刘盛凌这次听话地从陈心念身上下来,垂头丧气地往楼上走。她要搀他,被他拒绝。
陈心念实在不放心,只得跟在刘盛凌后面寸步不离。他醉的太厉害,她见他脚步不稳,醉得太厉害,恐他洗澡会出事,让他别洗了:“算了,明天再洗。”
刘盛凌说:“不行,得洗,姐姐会嫌我的。”
陈心念违心地说不嫌,刘盛凌便大剌剌地躺在床上,乐呵呵地瞧着她:“姐姐今天会穿昨天那件裙子吗?”
一提起这事儿,陈心念就来火。
没好气地打了刘盛凌手臂一下:“你休想。”
刘盛凌却笑了,又拿惯常地那副情意绵绵地表情看她。见她瞪他,不准他笑。抬起手,遮住眼睛。咧开嘴笑的更开怀了,梨涡深显。
陈心念不自觉也笑了,她转过身,往浴室去。
洗了澡出来时,刘盛凌已经睡着了。
陈心念帮刘盛凌轻轻地褪去外衣,又拿了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挣扎了一小会儿,又勉强帮他擦了下双脚,为他盖上被子。
楼下有醒酒茶冲剂,陈心念下楼弄了醒酒茶,搁在保温杯里,拿上楼。
刘盛凌已睡得沉了,呼吸声略有些重。陈心念掀开被子上床,他却有意识似的靠过来,手搭在她的腰上。
陈心念关了台灯,手覆在刘盛凌手上,唇角上翘:“晚安。”
刘盛凌一贯体温比她高,如今饮了酒,整个人像个火炉似的。陈心念梦到自己被一片火海包围炙烤,总不安稳。
可火源骤然离开,她却惊醒。
浴室里的灯亮着,里面传来水流声,床头柜上的醒酒汤已空。
陈心念想起早上同刘盛凌的问话还没完,开了台灯等他。
刘盛凌从浴室出来,见她醒了,向她说抱歉:“吵醒你了。”
陈心念说没事。
刘盛凌正在拿浴巾擦头发,他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优渥的身体条件堪比男模,陈心念一时看愣了。
刘盛凌以为陈心念半梦半醒,靠过来,要帮她关灯,被她拉住手腕:“白天的话咱俩还没说完。”
刘盛凌重新躺回去,侧过身看她,保持着沉默。
陈心念以为刘盛凌忘了,提醒道:“请你解释一下你所谓的‘自制力不够好’。”
刘盛凌却没解释,掌心贴着她的睡裙肩带,摩挲她的肩头,愈来愈下,惹得她抓了他的手,羞恼道:“别转移我的注意力。”
刘盛凌还是没解释,只问她:“怎么还是穿了。”
陈心念嘴硬地说:“想穿就穿。”
两人看着彼此,没有言语,也没有动作。
彼此的呼吸声却渐渐加重。
刘盛凌靠过来,将陈心念的肩带滑到胳臂,吻她的嘴唇,吻她的颈,一路向下。
……
混沌之间,他在她耳边问:“要我吗?”
她说要,恍惚间迷惘的很,他不是正在要吗?
有个枕头被垫在了她身下。
下一秒,她瞪大眼睛,推他的肩膀:“不要……”
她眼泪汪汪,终于明白他的那句“自制力不够”是什么意思。
……
陈心念正在眩晕中感受着自己久久不能平复的心跳,便见刘盛凌笑着说:“如果我们想要小孩,当天就能有。”
陈心念看向刘盛凌,眼睛里有些疑惑。
刘盛凌朝她眨眨眼:“都到家门口了。”
“……”
陈心念捏刘盛凌的脸,想给他点教训。
没两秒,垂下眼,狠捏转而变成温柔抚摸。
刘盛凌扣住陈心念的手腕,将她摁在床上。她乖乖闭上眼,他却深深地叹了口气,从她身上下来。
刘盛凌重新换了套床品,关掉台灯,拥她入怀:“睡吧。”
陈心念不解的问:“怎么了?”
刘盛凌亲亲陈心念的额头:“我们的日子长的很,万事不急。”
陈心念轻轻地嗯了声,闭上眼,很快进入梦乡。
正享受着爱人在怀里酣睡的美好,床头柜的手机亮了。刘盛凌拿过来一看,是新加坡的电话打来。即便没有存储过,仅凭号码他也知道,这是陈心念的生父李明辉的来电。
因着李明辉和刘家去年那桩生意,李明辉通过大伯刘越峰拿到了他号码,故而建立起了联系。李明辉每每只是说和念念和陈青萝母女,并不提其他。
刘盛凌本不想理,又怕烦到念念身上,只得敷衍。
刘盛凌迅速起床往外去,推开浴室通往露台的门,并谨慎的掩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