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
 刘盛凌扶额:“媳妇儿,你可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没说下去,莫名其妙地笑了下,双手扶住膝盖,低下头。

    陈心念追问:“以为什么?”

    刘盛凌摆出苦瓜脸:“以为你要跟着陈青萝去新加坡。”

    陈心念无语:“怎么可能?”

    刘盛凌站起来:“那我去洗澡啦。”

    陈心念说了声好,椅子转回梳妆台前,拿起瓶瓶罐罐开始涂抹。

    浴室门关上,刘盛凌将陈心念随手搁在洗衣台上羊绒毛衣拿起来。

    上面残留着刘盛琦那膈应人的香水味。

    刘盛凌皱了皱眉,扔进浴缸水池。

    外面的陈心念听到动静,问他怎么了。

    刘盛凌将门半开,抱歉地说不小心让她的毛衣落入浴缸,恐怕缩水穿不了了。

    陈心念说没事,刘盛凌关上门。

    浴室里水流声响起,陈心念打开衣柜门,从角落里拿出方才在楼下没拆的小包装袋,将它拆开来,拿在手中。

    指尖轻轻一抖,一条轻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展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