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扶额:“媳妇儿,你可真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没说下去,莫名其妙地笑了下,双手扶住膝盖,低下头。
陈心念追问:“以为什么?”
刘盛凌摆出苦瓜脸:“以为你要跟着陈青萝去新加坡。”
陈心念无语:“怎么可能?”
刘盛凌站起来:“那我去洗澡啦。”
陈心念说了声好,椅子转回梳妆台前,拿起瓶瓶罐罐开始涂抹。
浴室门关上,刘盛凌将陈心念随手搁在洗衣台上羊绒毛衣拿起来。
上面残留着刘盛琦那膈应人的香水味。
刘盛凌皱了皱眉,扔进浴缸水池。
外面的陈心念听到动静,问他怎么了。
刘盛凌将门半开,抱歉地说不小心让她的毛衣落入浴缸,恐怕缩水穿不了了。
陈心念说没事,刘盛凌关上门。
浴室里水流声响起,陈心念打开衣柜门,从角落里拿出方才在楼下没拆的小包装袋,将它拆开来,拿在手中。
指尖轻轻一抖,一条轻薄的黑色蕾丝吊带裙展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