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出师身先睡,常使美人泪染襟——
陈心念咬咬牙,让透过衣帽间窗户照进来的阳光刺进眼里,逼自己清醒。
忍了两秒,脑雾散尽。
陈心念重新回正,拉开衣柜门。
就在这时,刘盛凌走进来。
陈心念无精打采地说了句马上,脱掉身上这件昨日的性感火热的战裙,搭在梳妆椅上,拿了胸衣换上。
刘盛凌门口杵了一小会,走进来,问陈心念要领带。
陈心念没好气说:“自己找,没见我忙着吗?”
话虽这么说着,还是拉开抽屉,拿出两条领带,在他前襟处比配了一下,选了一条出来,帮他系上:“这个吧。”
刘盛凌今天穿了件赤黄色条纹衬衫,显得整个人鲜亮许多。同昨日的刘盛琦一样上了发胶,往身上喷了香水。
俨然一个帅气贵公子。
陈心念不动声色地问:“今天是有什么要紧事?”
刘盛凌理直气壮:“大哥他们都得体的很,我可不能邋里邋遢的。”
若论干净整洁,刘盛凌的兄姐们恐无人及他,刘盛凌这话实在没道理。陈心念正要反驳,他已握了她的腰,往他身上贴,喉结滑动,某处跃跃欲入。
陈心念禁不住裹住刘盛凌性感的喉结,便被他抓了手腕,强行挪开:“别迟到了。”
说完便后退一步,转身出了衣帽间。
陈心念禁不住翻白眼:“装什么啊?有本事不让它激动。”
这天两人一道出门,昨日陈心念的旧车尚停在商场停车场,未能开回,刘盛凌提议用陈心念年初时新提的保时捷。
陈心念说:“开你那辆。”
这辆豪车是刘盛凌用国外会所的营收购置的,当作送她的生日礼。车身颜色是她喜爱的芭比粉,座椅用了她钟爱的宝可梦元素的皮套,花里胡哨的很打眼,不太适合上班用,所以她只节假日才开。
刘盛凌说他的车没油了,陈心念只得用了这辆车。
车一开进地库,果然引起了不少注目。两人下了车,从地库走到电梯厅。这栋大楼顶层是董事长办公区,有专梯直达。
刘盛凌往常来公司,总被刘越峰留在顶层,陈心念的工作楼层是与顶楼隔了两层的二十三层,她便让刘盛凌刷卡上顶层,刘盛凌牵住了她的手,捏她的手心:“时间还早,我先送你去你那儿。”
此时是上班高峰,电梯厅挤了不少人,他们本就很惹人瞩目。刘盛凌当众亲昵,陈心念下意识要抽手,却被他牢牢地握住了手。
电梯门开,刘盛凌拉着陈心念走进去。有三位中高层也跟着进来,笑着交谈,刘盛凌简单应着,说电梯没坐满,可以再上来几个人,便又有几个人走进来。
电梯关上,两人贴在电梯的最里面,陈心念忍不住看了刘盛凌一眼,刘盛凌不过半秒就对上她的目光,对她一笑:“看我干什么?”
陈心念往刘盛凌的肩上靠,压住上翘的唇角:“没什么。”
刘盛凌必定是闻见企业里那些关于她的不好传言,又见她昨日里那般不快乐,这才破费苦心的为她壮势。
做法虽幼稚,但不可谓不真诚。
说起来,今天还是她和刘盛凌第一次在企业大楼一起出行,那些老董事们各有站队,不少对刘盛凌都有微辞。今天一路过来,这些员工们倒是对他热络的很。
无论是被争锋相对,还是阿谀奉承。刘盛凌都呈现了他这个年纪鲜少有的稳成和淡然,不露喜悲。
楼层快到,刘盛凌揽住陈心念的肩,往前迈了半步。
人们自发地让开,有人帮忙挡住了电梯门。
两人走出去,一同出来的还有其他董事,笑着说他们恩爱。刚走到走廊,董秘迎面而来,和刘盛凌客气地打过招呼,又同他提一句:“董事长早早地就泡了壶好茶,正在楼上等着您。”
陈心念朝刘盛凌点点头,刘盛凌便同董秘一同进了楼梯。
进了办公室,陈心念将包放到工位上,到茶水间冲咖啡。正倚着流离台,拿手机查看这天的股市,昨日里还因为她早退而不悦的男同事过来了。
陈心念当作没看见,这位往常总有几分“清高”,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的男同事倒是主动和她打起了招呼。
陈心念略一点头,男同事一边泡茶一边问:“你换新车了。”
陈心念问:“你听谁说的。”
男同事说:“都不用说,一大早就传开了。”
陈心念笑了下,往外走。
男同事问:“你笑什么?”
陈心念回头,冷冷地看着他:“我笑什么,轮得着你来指手画脚?”
陈心念若是想要待人和善,那是真和善。她和同事们没有利益冲突,当然得好好相处。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软柿子。
男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