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板起脸:“姐姐是觉得二哥比我更能让你心疼么?”
陈心念实难理解刘盛凌将刘盛琦当假想敌,事事都与他相比。看在大钻戒的份上,她选择不与他计较,轻车熟路地说肉.麻话:“没人比你更能让我心疼。”
刘盛凌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眉目弯弯。没一会儿,又握住她的下巴,低下脸,想做什么显而易见。
门被叩响,服务员送餐来。
陈心念快速啄了下刘盛凌的脸颊,回到对面的座位:“好啦,吃饭了。”
用过午餐,两人沿着林荫道往公司走。
因为正式会议的缘故,刘盛凌今天穿了身正式的西服三件套,额发梳成了三七分,十足精英人士的派头,惹来不少瞩目。他浑不在意,一会儿看前方的路,一会儿转头和她说着些什么,笑意直达眼底。
即便进了企业大楼,仍然如此。
两人进电梯时碰到董秘,董秘恭维刘盛凌会议时的高见,刘盛凌一番自谦。
电梯门开,陈心念同刘盛凌告别,跟着董秘进了部门。
董秘一关上办公室大门,陈心念便发消息问小江,为什么大家看起来这么忙。
小江告诉陈心念,他们需要将上午的会议中各位大领导的意见和建议整理成文。因为领导们见地颇多,还需要总结归纳直至落地,所以大家都很忙。
末了又补一句:恐怕没十天半月都完不成了。
没明说,但意思显而易见:刘盛琦和刘盛凌两人只是斗斗嘴,员工却要忙翻天。
陈心念立时问有没有什么可一起分摊的。
小江笑着道:“你放心,事情我做得完,你尽管去忙你家小刘总的事。”
说话间,小江悄悄朝紧闭的董秘办公室使了个眼色。
陈心念了然这是董秘发的话。她只好当起富贵闲人,开启电脑明目张胆地盯了会儿股市,又眯着眼入了会儿定,闲适自在地喝了一壶养生茶,起身去洗手间。
这日是年初第一天上班,有不少客户和下游服务商到来,非但会议室占满,接连两层带会议室的洗手间都是满员。
陈心念干脆去到中段楼层的卫生间。刚从马桶上起来,有两位女员工走进来,开始议论男人。
“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国。”
“听我们部长说是下半年。”
“那我们不就又有新鲜大帅哥可以看了。”
新鲜大帅哥?哪儿?怎么个帅法?
陈心念收回要推开门的手,隐隐激动。
“何止是帅,既年轻又有生意头脑,连太子没能拓展的国外市场,都给开拓了。我听我们部长说,他今天在会议上大放异彩,甚至能将和太子分庭抗礼的琦哥哥怼得哑口无言。”
“真的吗?那我们的琦哥哥岂不是很受伤?”
陈心念这反应过来,原来她们谈论的男人是刘盛凌。
说到刘盛琦,两位女员工就是一阵笑。
“是你的琦哥哥,不是我的。我现在可移情凌弟弟了,弟弟又拽又帅又能耐。”
“你移情,人家可是专情。”
“他那不是专情,是年少无知被哄骗。”
绕是清楚地知道这些传言,亲耳听见,陈心念还是胸口发堵。
“我看不是。”
“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觉得啊……他是被妲己下蛊了。”
“不会吧?”
陈心念:“……”
说刘盛凌被下蛊的那位女员工压低了声音:“我和你说真的,真可能被下蛊了。我们老家很多苗族人,他们会下情蛊……”
说到这儿打住,扬声问道:“卫生间的那位姐妹是谁?”
陈心念无奈之下推开门,从最里面的隔间走出来。
一位员工面色煞白,另一位员工面带茫然,显然是没认出她。面色煞白的那位同手同脚地走到陈心念面前,和她打招呼:“妲己好。”
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从脸红到脖子,呆立原地。
惹得原本有些不快的陈心念差点笑出声,指尖使劲儿挫手心,这才保持了威容。
茫然的那位女员工走上前,向陈心念聚了一躬:“陈总好,陈总对不起。”
陈心念维持着淡定点点头,走出门外。回到工位时,陈心念被小江告知刘盛凌来找过她了。
陈心念直接收拾了包,关掉电脑,起身就走。路过同事们的工位,有位熬了多年资历的同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面上轻蔑又艳羡的表情一闪而过。
陈心念无视地回过头,大步离去。她在楼梯间给刘盛凌打去电话,得知他已在回家的路上了,准备前去超市买菜,准备晚饭。
刘盛凌问她什么时候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