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零
似的。我只是怕你多心,这才撒了点善意的谎。”

    刘盛凌帮陈心念将扔在地板上的毛衣和裤子捡起来,拿衣架挂好,冷哼道:“那是他的会所,会找不到车送他吗?非得蹭你的车?”

    陈心念不耐烦道:“非得分的这么清楚吗?亲人之间互相帮忙也没什么,我和他当亲人的时间比你还长……”

    刘盛凌打断陈心念:“那姐姐的意思是他比我要亲了?”

    陈心念倍感头大:“你能不能别闹情绪,故意扭曲我的意思?大过年的,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影响这年的运气。”

    刘盛凌低下脸,紧紧绷着唇角,站在衣帽间中央,两手分别撑在两边墙侧,挡住她的去路。

    陈心念冷冷地说:“刘盛凌,我可不是甘愿被你困在家里当你的所有物的女人,我有正常的交际需求,也不可能只和女人打交道。你给大伯打电话让他把我调离二哥那儿,放到董事会办公室的这笔坏帐我都没找你算,你别得寸进尺。”

    刘盛凌左臂往下垂了点,仍是撑着墙侧。陈心念拉开刘盛凌的左臂,从他身边走过,走进浴室,反锁上门。

    刘盛凌洗完澡出来,陈心念已经睡了,给他睡的那一侧留了一盏台灯。

    刘盛凌上床没两秒,卧室的灯全部被打开,陈心念将手搭在眼睛上,紧紧闭眼。刘盛凌将她一把拽入怀里,轻车熟路的解她的睡衣扣子。

    陈心念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不了吧。”

    刘盛凌亲吻她的颈:“明天又没有什么事。”

    陈心念被弄的腿支起来,用残存的理智拒绝:“现在都快三点了,再熬一熬,醒来得下午了,一整天就浪费了。”

    刘盛凌停下来,在陈心念头顶上方气呼呼地道:“不过两年而已,你就腻了我,觉得和我在一起是在浪费光阴吗?”

    陈心念睁开眼,刘盛凌质问着她,眼睛睁大了些,婴儿肥未完全退却的脸颊微微地鼓起来,自然上翘的嘴唇撇成一个向下的弧度。

    这幅备受委屈的神态,近半年他经常有。其实很多时候她确无冷待他的意思,他偏要往这方面靠,还因此控诉她。

    在一起快两年了,他怎么越来越作了?

    陈心念想起异地恋会没有安全感的说法,选择退一步,亲了亲刘盛凌的额头:“当然不浪费。”

    刘盛凌一把扯开睡衣,在扣子的崩落中,唇重重地压上陈心念的唇。

    天光将明时,室内忽然发出轰的一声响。

    陈心念痛的眼泪都飙出来,缓了好长一口气才问:“怎么回事?”

    刘盛凌平复良久,闷笑着说:“床塌了。”

    话音落,刘盛凌忍不住揉了把身下软绵绵的爱人,嘟囔道:“别这样,我会又忍不住的。”

    陈心念有气无力地说:“你……起来吧。”

    刘盛凌留恋地厮磨:“喜欢吗?这可是第一回完全给了你。”

    陈心念推了推刘盛凌:“难受。”

    回想了下,有些迷茫地问:“从前没有过吗?”

    刘盛凌没说话,吻了吻陈心念的唇角。

    他从她身上起来,下床摘掉避孕套,瞥了眼,脸色瞬时煞白。

    薄膜上零星沾着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