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煜速战速决,赢了一把棋,走过来。宁棠朝刘盛煜撇嘴:“我太菜了,一次也没赢。”
刘盛煜温声说:“没关系,就是玩玩。”
虽如是说着,也站在宁棠身旁,加入了麻将局。
接下来的牌局,先是宁棠连赢了两把,陈心念又紧跟着赢两把,还都是自摸。陈心念禁不住摸摸刘盛凌的手:“我得好好借借你这手的运气。”
刘盛凌反手抓住陈心念的手,一番揉捏,笑着说:“媳妇儿,我所有的运气都给你用。”
两人正笑闹着,刘盛琦突然说不玩了。
刘心舒问为什么,刘盛琦往椅背一摊,长吁短叹:“没意思。我一孤家寡人,哪儿打得过你们这些成双成对的?”
刘心舒笑:“我不也和你一样?”
刘心舒和丈夫每逢过年,都各回各家。
刘盛琦摸摸依偎着刘心舒的妞妞,垮着脸说:“你还有妞妞教你呢。”
妞妞点点头:“妞妞可厉害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闹,最终刘盛凌和刘盛煜替了各自的家眷,刘心舒的弟弟替了刘盛琦,组成了新的牌局。
宁棠有些倦怠,提前上楼休息。刘心舒带着女儿妞妞同陈心念一起围炉煮茶壶,看雪景。洗了个热水澡后下楼的刘越云替换了打桥牌的二伯母,二伯母则趁机将刘盛琦拉到沙发上坐下,说要帮他介绍对象。
刘心舒下巴朝沙发的方向抬了抬,对陈心念眨眨眼:“看罢,这就是自食恶果。”
陈心念笑了:“就是。”
她暗暗决定,以后真要和刘盛琦保持点距离。
零点一过,刘家一众向先人们敬完香,便吃了她和刘盛凌一起包的饺子作宵夜。
大家交口称赞,二伯母向陈心念讨饺子馅配方,陈心念正和二伯母聊的热火朝天。刘盛凌突然撂了筷子,黑着脸说不吃了。
原来刘盛凌的一碗饺子被刘盛琦趁他不备,捞走了三个。
刘盛琦嬉皮笑脸,说会赔刘盛凌三个金元宝。
刘盛凌仍寒着脸:“不稀罕。”
除了陈心念之外的众人都笑了,都道年夜饭时,还觉得刘盛凌稳当会说话,哪想现下又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陈心念拉了刘盛凌到一边,给他使眼色,让他别闹了。刘盛凌当时没发作,待到宵夜吃完要散场,就坚持要回自己家。
长辈们怕路上不安全,早给住的远的家人们在附近酒店订了房,见状纷纷劝解。
刘盛凌很坚持,任长辈们如何挽留,都不松口。长辈们寄希望于陈心念,陈心念替刘盛凌找借口:“算了,他认床,别的地方睡不好。”
这话一出口,刘心舒露出些意味不明的笑,长辈们心领神会地齐声说好。
陈心念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些容易惹人误会的,闹了个大红脸。
一路无言地回家,陈心念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拿了瓶水正要喝,被刘盛凌阻止:“大冷天的,不要喝冰的。”
陈心念强行夺过冰水开喝,喝了一半,又被刘盛凌夺走。
陈心念压住怒火:“车里暖气太足,我都热的流汗了,想降降火。”
刘盛凌冷冷道:“我看你这是心虚生汗吧。”
陈心念一愣:“我怎么就心虚了?”
刘盛凌将剩下的那半瓶水喝完,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转身上楼。
陈心念跺跺脚:“刘盛凌,你给我说清楚!”
刘盛凌回头瞧陈心念,阴阳怪气地说:“你别当我不知道,刘盛琦那围巾是你给买的。”
这事儿怎么就没完没了了?陈心念缓了口气,走上前和刘盛凌面对面、冷静地解释了缘由后,为自己辩解:“他戴不戴我可管不着。”
刘盛凌双手扶着楼梯栏杆,将陈心念围住。居高临下,一脸审视地盯着她:“想不想知道我怎么发现的?”
床笫之事,陈心念可以接受刘盛凌毫无道理的强势。但若放在日常,刘盛凌这番态度只会惹她不快。
陈心念没好气道:“爱说不说。”
刘盛凌冷笑:“他们围巾的产品编号和我的那条连号。”
原来刘盛凌中途到门厅挂衣柜处杵了半天,是为了看这个。
陈心念无语至极:“我看你干侦探也挺适合的。”
她推开刘盛凌,兀自上楼:“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
刘盛凌跟着陈心念上楼,说起了另一桩事:“前几天刘盛琦来还车,你趁我在做饭,自己下楼。上来还对我撒谎,说是他助理还的。我那天在落地窗前就看到了他,他戴了这条围巾——”
陈心念进了衣帽间脱衣服,无奈地解释:“我借他车那天,你一见他就跟个斗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