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凌的围巾是陈心念购买的无疑。据刘盛琦所言,自家三个男人的围巾是远在国外的刘越云远渡重洋送来的新年礼。
刘心舒拍着大腿笑:“什么新年礼,肯定是像念念一样为了买包的配货。三姑那人我了解得很,买配货时样式都懒得选,所以才买了三条一模一样的。”
鲜少上门的刘盛琦继父略有些挂不住脸,陈心念悄悄对刘心念使眼色,刘心舒察觉,解释只是打趣而已。三姑远在异国他乡,想必是知道申城大雪,记挂着他们,所以才赠了御寒之物。
陈心念也应和着,一行人边走边聊,进了大门,沿着室内的小道往里走去。
刚入室内,刘越峰和刘越川便迎上来,两兄弟几乎同时地看了看刘盛凌,又看了看刘盛琦一家三口,问围巾是怎么回事。
刘心舒张了张嘴,又笑的前俯后仰。
刘盛琦摘下围巾,叹着气再一次解释是母亲刘越云寄来的。
从进门就一言不发的刘盛凌撕开自己带过来的蜜饯,塞了蜜饯进刘心舒嘴里。刘心舒本因为刘盛凌这个唐突的行为有点儿恼,可蜜饯入口鲜美,她连呼好吃,问刘盛凌是在哪里买的好货。
众人一听,纷纷享用。
刘盛凌帮陈心念摘围巾,告知刘心舒店名。
陈心念也帮刘盛凌将围巾摘下,向刘心舒补充说明,正是前日里她同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和刘盛凌排队的那家店铺。
刘心舒笑着道:“你们俩倒比我这结了婚的还有过日子的乐趣,感情是一天好过一天了。”
这话一出来,室内的亲人们都笑着说是,调侃他们两互相帮忙摘围巾。
刘盛凌一逢旁人夸两人感情好就喜上眉梢,揽紧陈心念的肩。
陈心念知道若是这时她有意和刘盛凌疏远,他便要更亲密,尽管不自在,只好由着他去了。
妞妞问刘盛凌:“小舅舅,你和念念舅妈什么时候结婚?”
刘盛凌扬眉:“快了。”
妞妞又问:“念念舅妈什么时候也像棠棠舅妈一样,给我添个弟弟妹妹。”
刘盛凌也说:“快了。”
这话容易引人误会,陈心念拧刘盛凌的胳膊,热着脸压低声音:“胡说八道什么啊你?”
刘盛凌抓住陈心念的手,捏捏她的手心,神态自若地说:“比结婚慢一年的快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陈心念将话题引到在楼上休息的刘盛煜的妻子宁棠身上,说自己另外带了一包酸甜的果脯过来,望她能缓解孕吐,这才将话题引开。
闲话家常一刻钟,刘盛煜和宁棠一起从楼上下来,又是一阵寒暄。
暮色降临,年夜饭上了桌。
这顿连夜饭没有依照以往的惯例全用北方菜系,将北方燕城和申城的菜肴一样一半的摆上了桌。
长辈们坐了一桌,晚辈们另坐一桌。
刘越峰不时隔座询问宁棠餐食是否合她的胃口,宁棠频频应和。
宁棠身旁的刘盛煜头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刘越峰表达不满:“爸,您就专心喝您的酒罢,您再这样,棠棠都没法好好吃饭了。”
宁棠手肘拐了拐刘盛煜的胳膊,说刘越峰也是关心她而已。
刘盛煜不耐烦地小声说:“我又没说错。”
刘越峰不见愠色,举着杯子和蔼地对宁棠说抱歉,又对刘盛煜说:“好好好,不打扰。你自己媳妇儿,你自己好好照顾。”
刘盛煜马上说:“那是自然。”
妞妞说:“棠棠舅妈脸红了。”
长辈们都笑了,晚辈们也乐了。
年夜饭到尾声,晚辈们陆陆续续去找长辈敬完酒,回到座位上。刘盛煜忽而再一次起身,说要敬刘盛凌一杯。刘盛凌立时为自己倒满了一杯酒,也站起来。
长辈们看过来,刘盛煜说要感谢刘盛凌帮忙为他和她媳妇说和,更要感谢他帮忙化解父子矛盾。
刘盛凌谦虚地说:“我起的作用小的很,主要是大哥你和大伯亲父子没有隔夜仇,和大嫂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夫妻俩。”
刘越川哈哈大笑,夸刘盛凌会说话。
刘越峰端着半盏酒,优哉游哉地夸刘盛凌不仅会说话,年纪轻轻,事业也颇有建树,国外的会所开到了第二家。
欧美市场难攻坚,三十多岁的刘盛煜曾经为此败北,而二十出头的刘盛凌却成功钻营。虽然刘盛凌所营会所刘家参股不多,但集团官网的海外版块,英国会所成了头版宣传点。
刘越峰说到兴处,站起来,走到刘盛煜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一定要多向你这些弟弟们学学,不过当前最重要的是要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刘盛煜闷头称是,刘盛琦和刘盛凌则同时站起来自谦。
刘越峰夸过刘盛琦,握着刘盛凌的肩膀:“第二家会所真不用家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