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
    四八

    陈心念找到购物小票,刚拍了张照,刘盛凌忽地拉开浴室门,让她给他送睡衣。

    陈心念圈了围巾的单价做记号,随口说:“你自己出来拿。”

    刘盛凌探出头来:“媳妇儿,我怕冷。你别玩手机了,快帮我拿过来。”

    陈心念截去图片中brink的价格,刘盛凌又催她。她只好放下手机,从衣柜里找到睡衣,走到浴室门口递给他。

    她一抬眼,便见衣物架上赫然就是睡衣,刘盛凌的意图显而易见。此时要逃已来不及,刘盛凌一把将她拉进去。

    浴室里水流激荡良久,终于停歇。

    刘盛凌将陈心念从浴缸里抱起来,来到淋浴下,为两人清洗。

    洗的太深,陈心念开始发软。刘盛凌及时搂住她,在她耳边闷笑着暧昧打趣。

    她试图拿开他的手,他却不肯。骂他,他终于拿开,却立时换了更恶劣粗鲁的劳什子替代。

    到床上的时候,非但身子骨软到不由自主,神思也皆涣散。

    她先是任由他捣.弄了会儿消肿的药,再任由他借着按摩来恣意抚.弄,弄到她哪哪儿都敞开,哪哪都没有廉耻极了,把她逼得泫然欲泣,他才停下来,交口称赞。

    陈心念将手搭在眼睛上,在刘盛凌回来不过一天两夜后,又像从前一样开始想:

    可真是旱的时候要旱死,涝的时候要涝死。

    耳边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暖风拂面,刘盛凌的手指轻轻拨动她的长发,温柔地说:“媳妇儿,你的头发又长长了快一厘米。”

    陈心念迷迷糊糊地想:她大腿内侧有颗浅痣他清楚,这很正常。可为什么他会连她头发长了多少都知道?

    实在疲倦不堪,这个问题没想多久,她就睡着了。

    ……

    冬日里本就昼短夜长,夜里又尽情消磨了时光。时间过得飞快,一晃眼,便到除夕。清晨陈心念仍在睡梦中,就被电话吵醒。

    是大伯刘越峰打来的。

    不等陈心念去接,刘盛凌便快步过来,替她接了。电话里大伯催他们早点去刘宅过年,刘盛凌不耐烦应了两句,挂了电话。

    陈心念打了个哈欠,半张脸掩进被子:“你态度放好一点罢。”

    刘盛凌嘟囔:“明明昨天就和他说好了,我们除夕夜才过去,也不知道一大早地打电话催个什么劲儿?”

    陈心念拉了拉刘盛凌的手:“多半大伯和大哥大眼瞪大眼,两人在家憋得慌,这才让你过去。”

    刘盛凌脱了家居鞋,合衣靠坐在床边,抚摸陈心念的头发:“没有的事儿,大嫂回家养胎了,大伯高兴得不得了。”

    陈心念诧异:“他们两和好了?”

    刘盛凌嗯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些天为了劝他们,两边都费了我不少嘴皮子功夫。”

    刘盛凌细细说来,陈心念才知原来他竟还帮忙促成了宁家和刘家的合作。陈心念睡意全无,拧刘盛凌的胳膊:“你让我别掺合家务事,怎么自己掺合进来了。”

    刘盛凌直言:“我不去劝,大哥和大伯就冷战。大伯没个唠叨的人,就盯着我不放。我得被这糟老头子烦死。”

    刘盛凌回国这一周确实没少接刘越峰的电话。看着刘盛凌烦不胜烦的表情,陈心念打趣道:“这糟老头子可有的是人前仆后继的讨好。”

    刘盛凌无所谓道:“即便他不给年底股份分红,我们两人在国外都能吃得饱,讨好他做甚。再说了,这老头子多疑的很,你但凡对他好一些,他反倒质疑起你的企图来,还不如对他随心所欲一些。”

    陈心念从床上下来,拿了床头柜的睡裙套上:“你倒是了解他。”

    话刚落音,臀上挨了一下,陈心念撇了眼刘盛凌,只见他又一副欲.望上头的表情,再往下看,又有抬头之势。

    陈心念拿开刘盛凌的手,瞪他一眼。

    刘盛凌若无其事地从床上下来,绕着她紧紧地贴身磨了一圈,过完干瘾还不走,拉了她的手往他薄薄的腹肌上摁,故意压嗓子憋出她喜欢的低音炮:“姐姐……”

    陈心念配合地摆出受用的表情,眸光一转,手忽地往下收。

    刘盛凌吓得赶紧逃开,飞快地往外走:“我下楼看看粥煮好了没有。”

    陈心念昂起头,翘着唇角,走进浴室。

    陈心念下楼时,刘盛凌刚将煮好的小米粥端上餐桌,餐桌中央已摆放着香甜的各类水果和卤货果脯,装食物的餐具造型各异,不失有趣。

    刘盛凌见陈心念来,帮她拉开椅子。自己在她身旁坐下,和她一起享用早餐和窗外的美景。

    餐盘是陈心念费心从各种商店淘的,而蛇纹木筷子则是刘盛凌从开于英国的中国商店所购买,小米粥是爱挑剔粮食品质的刘越峰制定的供应商专供。

    水果是三日前两人一起逛农产品市场时批发的,卤货果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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